那些老鬼衝向了人群,還不等人們有所反應,一隻只的老鬼就鑽進了賓客的體內。
詭異的一幕出現了,四散而逃的賓客們突然停住了腳步,他們同時踮起了腳,驚恐地臉上霎時間都露出了淡淡的笑意…
他們一顛一顛的回到臺前,重新站成了兩排,陸公明昂首挺胸的站到隊伍前,
“胡家祖上,我乃玄清山天師陸公明,今日奉胡家二十七代傳人之命,召請各位來到這裡,是想替胡家做一件大事!”
“咳咳…”
這時,人群裡傳出一聲沉重的咳嗽,我抬眼一看,是個年輕的賓客,只是在他的身體裡,蜷縮著一個身穿馬褂的老頭。
老頭雖然滿臉的褶子,眼角下垂,但眼神卻透著威嚴的光,他踮著腳緩緩走出一步,用沙啞的聲音問道:
“我胡家二十代傳人何在?”
一聽這話,原本端坐在木椅上胡悅州連忙起身拉著柳青鳳下了臺,略顯拘謹的站在了隊伍的前面,胡悅州先是看了看那位被上身的賓客,然後雙膝一跪,顫聲說道:
“胡家不孝子孫胡悅州見過老祖宗…”
說完,便磕了一個響頭。
一直沒說話的胡一哲也急急忙忙的站在他的身後跟著磕頭。
只見那胡家的老鬼緩步從年輕的賓客體內走了出來,剛一出來,賓客便“噗通”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胡家老鬼低頭看著胡悅州,
“抬起頭來…”
胡悅州戰戰兢兢的抬起了頭,老鬼端詳了他片刻,
“不孝啊…的確是不孝!我胡家雖不是什麼大戶,但也一直是本本分分做人,不成想到了你這輩兒卻是絕了後!絕後雖是大恥,但也是天意,所謂天意不可違…”
“你卻冒天下之大不韙用邪法取嬰,到最後落得個胡家祖上陰德全部被那嬰兒吸盡的下場,我且問你,那嬰兒今夕何在?!”
胡悅州身體猛地一顫,
“那嬰兒…那嬰兒,我也一直在尋找當中,可今日請祖前來,並不是為了那嬰兒…”
“哼!!”
一聲女人的冷哼突然從隊伍裡傳來,
抬頭看去,又一個賓客倒地,一個年輕的女人緩步走到了胡悅州的面前,她冷眼盯著胡悅州,
“你可還記得我?!”
胡悅州猛然抬起頭,盯著女人看了半天,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
“恕不孝子孫眼拙,實在是看不出祖上是哪一位…”
“啊?!”
靜靜跪在胡悅州身邊的柳青鳳突然驚呼了一聲,他一把挽住了胡悅州的胳膊,
”…人子肚大個一著躺中墳,候時的墳開挖你後之日七,嬰埋墳祖初當得記還可你!胡老…老“
,變一表州悅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