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月兒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,如果你能如實告訴我,那我就跟你走,怎麼樣?”
“好啊,你隨便問。”
我從揹包裡摸出一張紙,在她的面前晃了晃,
“這幅畫是你們放到胡仙居門口的嗎?”
白月兒嘴角輕彎,
“狐大法師果然聰明,不錯,這的確是我陰關所為,而且還是我親自送過去的?怎麼樣?是不是足夠有誠意呢?”
我沉吟了一下,隨即將紙迅速揉成了一團,笑問道:
“你們為什麼不在胡仙居動手,而要千里迢迢把我引到這裡來?”
“呵呵…你怎麼如此的不禁誇呢?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嗎?在胡仙居我們固然可以動手,但那樣的話動靜太大,而且我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我能捉住你,可是到了這裡就不同了…”
“這裡有你的牽絆,有了胡悅州夫婦,你定然…”
話說到這裡,白月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她馬上住口,瞪圓了眼睛反問我,
“你在套我的話?!”
這一次沒輪到我講話,她身邊的胡一哲先開了口,
“什麼意思?我怎麼聽不明白?奉命捉狐然…與我父母有什麼關係?”
白月兒一時語塞,
“你…你別聽他胡攪蠻纏!”
我馬上接話,
“白小姐,你是不是搞錯了?剛才那番話可是你說的,並不是我,憑什麼說我胡攪蠻纏?”
白月兒的臉沉了沉,
“奸詐無恥!胡一哲,現在不是你問話的時候,上座就在門外等候,你若真是拖了後腿,想沒想到過後果?!還不快先抓住狐然!”
說完,白月兒當先衝了過來,胡一哲見狀也只好撲來。
沐清拿起玲瓏鞭就要迎擊,我卻拉住了她快速後退,一邊退一邊在她耳邊低語,
“一會兒我送你離開,走了之後你要去玄清山找我三叔,讓他想把法救我!”
沐清聞言,當即就愣住了,
“小然?你在說什麼?!我們拼一拼是可以離開的!為什麼要放棄?”
這時,白月兒和胡一哲已經到了面前,我摸出兩張黑色的靈符迎面打了出去,口中誦起焚仙咒,
“北斗無常,斗轉魁罡,衝山山裂,沖水水光,天符到處,永斷不祥,上仙有敕,邪祟盡亡!破!!”
咒語念罷,從兩張黑符中迸射出無數道的血光,凌厲的血光剎那間就將白月兒和胡一哲吞沒,二人只能暫做抵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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