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所謂的兩劫三護法只是面上的,陰關之主手下還有更厲害的角色。
我不想再耽誤工夫,腳下踏出天罡陰陽步,陰陽二步快速轉換,眨眼便閃開了他的逼近,閃身躍到他的身後,先是單手結印拍散凝聚在他周身的鬼氣,而後一劍刺入了他的後心!
“嗯!!”
白衣鬼將悶哼一聲,不等他有什麼反應,我便快速拔出赤麟劍舞出幾道劍花,剎那之間,白衣鬼將的兩隻胳膊和兩條腿全都被斬斷。
他終於忍不住慘叫一聲,儘管這樣,他的嘴還是很硬,
“沒…沒用的…本將軍的鬼斧和砍刀可是在地獄司鍛造過的,砍掉的鬼身不可恢復,可你的劍卻沒有這樣的本事,用不了多久本將軍的四肢就會再生!”
我冷冷的看著他,
“你想多了!”
話音一落,我再次舞出數十道劍花,只把白衣鬼將的鬼身徹底砍成了一條條一塊塊兒,只剩下了一個漂浮的頭顱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遍,宣羽庭在哪兒?!”
白衣鬼將口中發出一陣陣嘰裡咕嚕的亂叫…
“…嗚…嗯…我…他…他已經…魂飛魄散…嘿嘿…”
我心頭一顫,當即摸出一張紫符,貼在了腦門上,下一秒符紙“噗”的燃起一撮紫色的火苗,火苗瞬間引燃了他的頭顱!
“去給庭哥陪葬吧!”
“啊…啊!!!”
一聲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在峽谷中迴盪,火苗直到把白衣鬼將的腦袋徹底燒化才漸漸熄滅。
回頭看去,沐清和花林分別解決了黑衣鬼將和紅衣鬼將,花林還好,沐清的嘴角卻是帶著一絲血跡。
“不要緊吧?”
我走過去問道。
“我沒事,皮外傷而已…”
這時,姬華從頭頂飄落而下,貍天和大蛇也都回來了。
“找到庭哥了嗎?”
我急忙問道。
三人相視一眼全都搖了搖頭,
“主人,我和貍天把伏妖塔每一層外圍都搜了一遍,沒有發現宣羽庭,不過在塔頂的確是有一扇門,宣羽庭會不會被擄進塔了?”
我沉吟了一下,
“有一線希望也不能放棄,準備登塔!!”
“好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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