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體猛然一顫,
“你再胡說些什麼?!”
他沒有說話,只是那樣靜靜的望著我,可我的腦海卻在飛快覆盤著一些事情,當初三叔打傷雲清妍和白寒消失不見,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斷定他前往了陰關。
不過按照林羽所說,三叔應該是被控制了,所以才會做出這麼多有違常理的事情。
自從這次踏入陰關後,我也一直在搜尋三叔的身影,但直到現在他都未曾露面,我原本猜測他很可能是在陽園那裡與瀟晨他們對上了,可眼前這個屠蘇…怎麼會…
見我不說話,他再次開了口,
“我知道你不敢相信,但事實就是如此,胡靈官就是屠蘇,屠蘇就是我,如果你還是不相信,我倒是可以當著你這些朋友的面講一講你小時候的事情,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興趣聽聽?”
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,我的心裡經出現了片刻的糾結,見我們都不說話,屠蘇緩緩一笑,身體輕盈的上飄踩在了銅鏡的上面,
“各位可以看一看…”
說罷,鏡面上匯聚的金光在意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轉而出現的是普普通通的鏡面,鏡面上分別映射出了我們幾人的身影,但馬上身影消失…
不多時,鏡子上出現了一個光屁股的小孩兒,他被關在籠子裡,籠子旁邊坐著一箇中年人。
我一怔,鏡子裡的就是小時候的自己和三叔。
小男兒把手伸出籠子咿咿呀呀的和男人要著什麼東西,男人滿臉寵溺的笑了笑,隨即將一塊兒揉碎的花生放在了男孩兒的手中,男孩兒興奮的把碎花生塞進嘴裡,吃的很開心。
畫面一轉,裝有男孩兒的籠子被蓋上了一塊布,這時,一個身穿白衣的姑娘緩緩地走了過來,她掀開白布對著籠子裡的男孩兒溫柔的笑著…
畫面又是一轉,孩子已經長成了十三四歲的少年,中年男人的頭髮也斑白了一些,他手中拿著藤條一臉嚴肅的站在少年身邊,而那少年則是一邊結印一邊邁著奇怪的步法。
這一幕幕看的我是目瞪口呆,當鏡子裡出現白衣女子的時候,站在我身邊的沐清也是全身一顫,我曾數次問她關於自己小時候她來我的事情,沐清總是說自己想不起來。
這時,鏡子裡的畫面突然消失,屠蘇微微揚了揚頭,
“這一下你該相信了吧…”
我搖了搖了頭,
“這還不能夠說明什麼…”
屠蘇淡淡的笑了笑,他轉而看向沐清,
“狐女,你可曾記得我當年安排你去看還未長大的小然,我的本意是想讓你在適當的時候心甘情願的獻出狐王血,可當你們見過幾次之後,我突然算出你們兩人之間有所羈絆…”
“而這樣的羈絆對我陰關極為不利,你不過是狐王血的容器而已,怎麼有資格和狐然相伴一生?所以我才抹去了你的記憶,現在…你還想得起來嗎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屠蘇的眼睛突然閃出兩抹紅光,原本平靜的沐清猛的瞪大了眼睛仰天慘叫一聲,緊接著便捂著腦袋翻倒在地。
“沐清!沐清!!”
我急忙抱住沐清,可她的身體還是抖得很厲害,從內到外都對屠蘇甚至是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,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她…
“呵呵…狐女,看來你都想起來了,那你就再好好想想,你到底配不配得上狐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