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身子,
“三婆,你不會是想用朱雀銅燈的火燒我吧?”
“呵呵…孺子可教也,你說的不錯。”
她撇了一眼旁邊的雲清妍,接著說道:
“小然,你應該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受到法器的反噬,這可不是病,而是從孃胎裡帶來的,所以想要徹底清除必須要下些猛藥,如果你想繼承胡靈官的衣缽,就必須如此,懂了嗎?”
苗三婆的話說的很隱晦,我知道她是顧忌旁邊的雲清妍,不想把我的老底透出來,我無奈的搖了搖頭,讓雲清妍幫我找來一塊毛巾,我將毛巾咬在嘴裡,然後衝苗三婆點了點頭。
苗三婆手拿朱雀銅燈緊貼在我前胸的皮膚上開始烘烤,我身體微微一顫,一陣陣如撕裂般鑽心的疼痛順著皮膚流變了我的全身。
我的額頭霎時沁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,我拼命地咬著口中的毛巾,兩隻手死死的攥著床單,可身體依舊控制不住的發著抖。
一旁的雲清妍將頭轉到了一邊,顯然是不敢看下去了。
這時,苗三婆將銅燈放到一邊,摸出一把鋒利的小刀,我眼睛一瞪,剛想問她要幹什麼,那把刀已經“噌”的一下在我的胸口劃出了一道口子。
苗三婆手中不停,劃出第二道,第三道,我感覺她不是在療傷,而是在虐待。
一股股的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。
“清妍,擦血!”
苗三婆衝旁邊的雲清妍說道。
雲清妍找來紙巾,哆哆嗦嗦的幫我擦去了身上的血。
苗三婆收起小刀,再次拿起朱雀銅燈,似笑非笑地說道:
“好了,就差最後一步了…”
我將毛巾吐了出來,心頭頓時升出一種不祥的預感…
“最…最後一步是什麼…”
苗三婆沒有回答我,而是將朱雀銅燈慢慢傾斜,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團團的流火像水一樣順著圓環形燈盤流出,滴向了我身上的傷口…
“喂…喂!啊!!!”
我當即慘叫一聲,腦袋一歪,徹底失去了意識…
……
昏昏沉沉中,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,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窗外已經是一片夜色了,我輕輕地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,發現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,手上也有,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型手術。
我慢慢直起身子,嘗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,竟然絲毫感覺不到疼…
“不用那麼小心,你已經沒事了…”
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,轉頭一看,苗三婆正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閉目養神,看上去比之前憔悴了不少。
“三婆…我真的已經沒事了?”
。信相不些有我
。紅的眼滿是而,珠眼到不看全完,樣一了塗被是像,人嚇的紅睛眼雙一的,現發然猛卻我,睛眼開睜緩緩婆三苗
”?麼怎你,婆三“
”。事礙不,樣這變會就睛眼,力些費多要只,了病老…呵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