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形,我立刻將青銅鏡扣著放進土坑裡,重新把土回填,雲清妍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。
“我…我這是怎麼了,感覺好累…那面青銅鏡為什麼會在這兒?”
“自然是有人故意埋在這裡的,先別管青銅鏡了,我們先回屋裡,商量一下明天約見江浩的事情。”
一聽到江浩的名字,雲清妍立刻清醒了幾分,她直接領著我們走進了別墅。
說實話,我就是一個鄉巴佬,從小到大生活在農村裡,第一次見到如此豪華的別墅,說心裡不好奇那是假的,但是也不能在外人面前露了竊,所以我強裝淡定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眼睛則是趁人不備的來回亂瞟。
貍天卻早就跳出布包,在寬敞的別墅大廳裡撒歡了…
雲清妍給我倒了一杯水,心神不定的坐在我對面,
“狐先生,你剛才說明天就要約江浩,會不會太倉促了,我們不需要提前佈局一下嗎?”
我搖頭笑了笑,
“我自然是能等, 可惜你等不了,如果不盡快解決的話,不出兩天,你就會心甘情願的嫁給江家,成為江浩的女人,到時候人財兩空,怕是你後悔都來不及!”
雲清妍聞言一愣,
“狐先生何出此言?”
我轉頭撇了一眼客廳裡的落地窗,透過窗戶正好可以看到莊園大門前的那塊埋著青銅鏡的草坪,我手指著那塊草坪不緊不慢的說道:
“青銅鏡上畫侍女,世間女人隨便取。這是我們這個圈子裡最常說的一句話…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雲清妍的語氣有些不安。
“這麼和你說吧,那面鏡子之所以那麼模糊,是因為上面塗了一層男人的汗液,而鏡面上的紅色仕女圖是用你的血畫上去的,血是怎麼取的就不得而知了,青銅鏡淺埋地下,長期照著你所居住的別墅…”
“加以邪術法咒驅使,你身上的陽氣會漸漸被壓制, 你為女身,本就陰盛陽衰,倘若陽氣被壓制,肩頭陽火勢必被腐蝕而變得孱弱,除了表現在可燃燒自己的頭髮之外…還有…”
說到這裡,我頓了頓,焦急的雲清妍忙催道:
“還有什麼快說啊?”
“還有就是會心甘情願的服從鏡面汗液主人的驅使,會不由自主的想要從他身上獲取…陽氣…最直接的表現就是燥熱難耐,嗯…你懂得,我就不細說了。”
一席話說完,雲清妍的臉色早已是陰晴不定,一會兒紅一會兒白,倒是給她那漂亮的臉蛋增添了幾分嫵媚和羞澀。
“那…那該怎麼辦?”
過了好半天,雲清妍才從嗓子兒裡擠出了這幾個字。
“不用急,如果沒猜錯的話,青銅鏡上的汗液應該就是來自江浩,明天晚上你把他約到家裡來…”
說到這裡,我把聲音壓倒最低,湊到她耳邊耳語了幾句,聽完後,雲清妍詫異的看著我,
“…這能行嗎?”
我笑了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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