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俞旺無奈的搖了搖頭,
“她變成這樣我有直接的責任,不瞞狐先生,我已經託人在鎮上的陵園裡為她買了最好的墓地,也找了專業的縫屍匠,等她的屍體縫合好之後,我就會為她下葬,立長生牌位,希望能洗去一些她心中的怨氣吧…”
俞旺在說每一句話的時候,我都在仔細觀察著他的眉眼和呼吸,人在說謊時,面相會有一定的扭曲和不協調,呼吸也會不均勻,三叔曾特意鍛鍊我觀察這些細節,所以對於這方面我還是很自信的。
讓我欣慰的是俞旺並沒有說謊,也就是說,這一次我沒有救錯人。
只是童燦已經被我捏碎了鬼門,魂飛魄散,俞旺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白費力氣,但我並不想告訴他,畢竟做這一切並非單單是要度化童燦的亡魂,更是俞旺的一種自我救贖。
想到這裡,我緩緩的點了點頭,
“好,希望你能說到做到。”
俞旺握住了我的手,
“狐先生,這次真是多虧了你,我馬上就支付你二十萬的報酬。”
“多…多少錢??!”
我驚的張大了嘴巴。
俞旺一愣,
“二十萬…您是嫌少嗎?那就…”
“不不…不少不少!夠了!”
我連忙擺手道,好傢伙,我原本只是想賺點路費,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二十萬,要知道我在村裡陪三叔給人看風水的時候,出場費才幾百塊錢,最多也就一兩萬的勾當…
可是再一細想,二十萬買他一條命和賓館的存亡,好像也不算貴。
要是再多那就不行了,這世間任何事情都是相平衡的,如果我漫天要價,導致得到的報酬遠遠大於自己的付出,這樣一來反倒成了我欠下俞旺的“債”,這輩子不還的話,來世還得接著還,那樣更是麻煩。
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發了橫財,但沒過多久卻又財源流失窮困潦倒,就是因為他的“德行”與得到的財富不匹配,自然是要被收回去。
我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告訴了俞旺,俞旺又提出要請我們吃飯,想一想從離開朗寨到現在,我和沐清還有貍天真的是水米未進,於是我便痛快的答應了下來。
吃完飯後,二十萬也到賬了,我們便和俞旺告辭來到了鎮上的火車站。
坐在火車站候車大廳的座椅上,我看著沐清說道:
“把你的卡號告訴我,我分你十萬。”
“不用…你給我五千就行。”
“那怎麼行?要不是你把玉清子引開,我可能就危險了,這錢咱必須對半分,之前都說好了。”
沐清則是罕見的笑了笑,
“人雖然是我引開的,但最後也是你救了我,這樣吧,你給我五千,剩下的錢就當是我寄存在你那裡了,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來取的。”
一聽這話,我當即就不再堅持了,
“好,記得隨時找我來取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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