貍天一眼就看到牆角有一個寬敞舒適的“窩”,當即竄了過去,
“妙啊!真是妙…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風餐露宿的,終於有個舒服窩了,嘿嘿…”
我無奈的看著他,
“你在討封化形之前不一直都住在山上嗎?這才幾天的時間,就不適應了?”
“你懂什麼?既然化形成人,那就要有個人的樣子。”
我撇了撇嘴,
“那你為什麼天天還保持著狐貍的樣子?”
“真身可貴,絕不能棄!這也叫念舊,你懂什麼,哎對了…”
貍天跑到我面前,小聲問道:
“小然,你的本質應該也是一隻妖,只是…你到底是什麼妖?”
我聳了聳肩,
“這我還真不知道,自打我記事兒起,就是人形,我連自己的尾巴都沒看到過,怎麼知道自己是什麼妖?反正我就把自己當人看,別人若是不把我當人看,我也不在意,無所謂…”
“嘿嘿…”
貍天壞笑了一聲,
“這還不簡單,你把褲子脫了,天兒爺我看看你的屁股不就知道了…”
“滾蛋!!”
……
洗漱完之後,就在我準備脫衣服睡覺的時候,恍惚間聽到屋外有關門的聲音,我走到窗戶邊掀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,並沒發現有什麼人走過,院子裡除了那兩顆海棠樹之外,什麼也沒有…
我沒多想,直接上床睡覺了…
第二天一大早,三叔早早的叫醒了我,打發我去找那位幕後的東家,地點就在那棟墓碑樓前,匆匆地吃過早飯後,我便打車趕往了墓碑樓。
到地方之後,我發現即便是喧囂忙碌的白天,墓碑樓前也是冷冷清清,不管是路過的車或者行人似乎都在有意的繞著它走,顯然,這裡的人都怕從樓裡沾上晦氣。
我獨自走到那斑駁的鐵門前,等了幾分鐘,見接頭的東家沒來,便自行走進院子來到了東南角的土坑前,低頭看去,棺蓋上香爐裡的青香還燃著,但是比昨天晚上短了一些。
照這個燃燒進度,的確最多也就三天的時間,到時青香燃盡,陳風若是還沒出來,那就死定了。
想到這裡,我不禁嘆了口氣…
“年紀輕輕的嘆什麼氣啊?”
這時,身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,我回頭看去,見是一個身穿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,正一臉和善的看著我。
“您就是陳風的父親陳之喬?”
中年男子點了點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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