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個人生還?”
“不錯,而且你一定想不到,這人還是個年輕的姑娘,名叫琳霜,她的來歷我並不清楚,只知道她是月先生找來的,是為了那次下墓特意找來的。”
說到這裡,陳公原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驚恐的神色,我知道重點要來了。
“我…我記得琳霜從墓中爬出來的時候,就揹著青璃銅心境,當時的她已經是奄奄一息了,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上竟然穿著一套奇怪的服飾…”
我一愣,
“奇怪的服飾?什麼樣的?”
陳公原回憶了片刻,
“那不是中原的服飾,而像是胡服,頭上還帶著高高的風帽,就像是過去的鮮卑族!”
“胡服?!”
我和陳之喬對視了一眼,顯然他也想到了什麼…
之前我們在銅鏡中看到的那個女人,身上穿的衣服和陳公原的描述一模一樣…
“父親,您沒有記錯嗎?”
“當然,那一刻的場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!”
我深吸一口氣,
“那後來這個叫琳霜的姑娘怎麼樣了?”
陳公原一邊搖頭一邊嘆氣,
“死了…就死在我的面前,臨死前她告訴我,此境可壓得住墓碑樓的風水,並且她一再叮囑我,掛上此境之後便不能讓任何人進入,否則我陳家當有滅族之禍!”
“從北邊回來之後,我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,有了墓碑樓的風水局,我陳家的確是如日中天,可我的心裡一直都放不下那十幾個人,畢竟這是用他們的命換回來的,所以有一段時間我經常會趁晚上沒人的時候獨自一人來看看…”
“有一次我恍惚間看到一個女人在墓碑樓附近徘徊,我當時嚇壞了,本想去阻止她,卻突然發現那女人身上穿的竟然也是一件胡服,和琳霜死之前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…自從那次以後,我便不敢在獨自來了,那女人也再沒見過。”
說到這裡,陳公原又嘆了一口氣,便不再言語了。
我看著他的眉眼,覺得他並沒有撒謊,於是問道:
“也就是說,月先生帶領的那十幾個摸金校尉在墓中到底遭遇了什麼,是怎麼死的,這些您都不知道?”
陳公原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,
“不知道…我今天破例講了這些,小夥子,我把自己的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,接下來還有兩天的時間,我的孫子就要靠你了…”
丟下這句話,陳公原便讓陳之喬推著他離開了。
這時,貍天從布包裡鑽了出來,
“那個叫琳霜的丫頭定然就是鏡子裡的女人了,只是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何以她在死了之後魂魄被困在了鏡子當中?”
“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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