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是看了一眼走遠的三叔,然後才小聲回答宣羽庭,
“那是三叔的習慣,但凡是用手捏了下巴,那就證明他老人家想動手滅口了…”
宣羽庭一愣,
“不是吧…連陰間地保都敢滅?這算哪門子習慣?那我以後豈不是不能隨便開你三叔的玩笑了?”
我忍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放心吧,三叔只會對邪物下死手,別墨跡了,收好你的銅獸鏡趕快離開這裡吧…記著,今晚的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,距離下次月半還有一段時間,暫時不用去想這件事了。”
半小時後,宣羽庭把我和三叔送回到了胡仙居。
回到院子裡的時候,三叔停下腳步望了望東廂房,搖頭自語了一句,
“這丫頭,就知道亂跑…小然吶,你早些休息吧,明天買你的人就要上門了。”
說完三叔便自顧自的回正房了。
我聞言愣了愣,倒是沒太在意他後半句話,而是走到東廂房門口輕輕的敲響了房門,結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…
這時,貍天溜溜達達的走過來蹦到了我的肩膀上,
“不用敲了,下午的時候沐清姑娘就出去了,到現在都沒有回來…哎呦,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徹夜未歸?還是說夜不歸宿?”
我回頭瞪了他一眼,
“你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…回房睡覺。”
“我倒是有辦法找到她去的地方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知道啊?”
我停下腳步想了想,
“不必了,她有她的自由,還輪不到我們去操心。”
回到房間後,我找出赤麟劍端詳了起來,自打回來之後還沒好好研究過,我一手虛握劍鋒,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劍柄上黑色的麟紋,眼睛則是盯著麟紋間那如血管一樣暗暗的紅色。
一時間我竟看的入了迷,這個時候,我忽然發現那暗暗地紅色似乎是流動了起來,如同是血液一樣在黑色的麟紋間來回穿梭,霎是好看。
我急忙搖了搖頭,重新將目光聚焦,發現那暗紅色還是靜靜地停在那裡,並沒有流動…
“原來是自己眼花了…”
這時,我忽然想到了宣羽庭的話,忍不住喃喃自語道:
“酆都大帝…大弟子的貼身法器…真的假的…”
我自嘲的搖了搖頭,不再胡思亂想,收好赤麟劍之後便睡覺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剛走出房門,就見院子裡簇擁著十幾個身穿西裝革履的人,見我出來他們迅速圍了過來,像是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看著我,口中還在毫不避諱的嘀咕著什麼…
“快看快看!就是他…就是他!”
“能是這小子嗎?這麼年輕?不可能吧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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