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儘管說吧,我們家老三不就是被你那張破嘴咒死的嗎?你要是有能耐,就把你們許家的老爺們兒全都咒死!”
一聽這話,許海的臉色當即就陰沉了幾分,
“周嵐!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?!”
許是看到許海真的發怒了,幾個人這才消停了下來,我就站在一旁,一字字一句句,每個人的表情動作我都牢牢地記在了心裡,這家人…有點兒意思。
許海長長的嘆了口氣,這才轉頭看向我,
“狐老弟,讓你見笑了,你隨我過來吧…”
說完,他便走上樓梯直奔二樓去了。
我禮節性的衝其他人笑了笑,然後也上了二樓,跟著許海來到了走廊最裡側的一個房間門口,此時許海推門就要進去,我急忙抓住了他的手,許海一愣,
“你幹什麼?”
我衝他搖了搖頭,
“別說話,仔細聽…房間裡有點兒不對勁!”
許陽、二嫂和三嫂也跟了過來,他們聽我這麼一說,全都不敢言語,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仔細地聽著房間裡的動靜…
幾乎就在同時,一個若有似無的聲音彎彎繞繞的從房間裡飄了出來…
“…老三吶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你這孩子走的時候不和爹說一聲,回來的時候也不說一聲…什麼?你說什麼?告訴爹…是誰害了你…快告訴爹…”
不用想都知道,這是許海父親許老爺子的聲音,而且他這聲音是越來越清晰。
我趁機觀察了一下許家的人,發現他們都是面色發白,眼睛瞪的一個比一個大,特別是三嫂,如果不攔著,眼珠子怕是都要飛出來了!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許海忽然推開房門衝了進去,大夥魚貫而入,在昏暗的房子裡來回張望…
“你…你們快看…爹…爹在幹嘛?”
許陽手指著牆角哆哆嗦嗦的問道,眾人急忙看去,卻見一個形如枯槁、鶴髮雞皮的老頭兒穿著一身花紅的連衣裙倒立在牆角處,咧著嘴,一臉怪笑的看著對面窗戶的方向…
“爹…爹怎麼穿著我的裙子?”
三嫂臉色蒼白的吐出一句話…
我皺了皺眉頭,當即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窗戶,就在這時,不知是誰喊了一聲!
“啊!爹!!!”
我聞言一驚,又轉過身去,猛然看到原本倒立在牆角怪笑的許老爺子全身觸電般抖了起來,然後“噗通”一聲倒在地上,緊接著便四肢朝地快速地爬了過來,像是一隻大耗子!
那副樣子只是看一眼,就能讓人起滿身雞皮疙瘩!
二嫂三嫂早就嚇的原地亂喊起來,許海許陽兄弟倆也是愣在了原地!
我一個健步衝過去,一手掐住許老爺子的脖子,另一隻手摸出一根銅釘在他腦門上快速劃出三道豎紋,形成一枚川子印,掐著他脖子的手用力向上一扣,川字印立刻“噗”的湧出一股黑色的血沫子…
“呃…呃…”
…了不上地在倒便怪聲一出發中口子爺老許
”。床上扶他把“
…前戶窗扇那的著盯前之子爺老許了到走步快後然,句一了說人眾衝頭回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