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有我天兒爺親自出馬,一定不會出問題。”
貍天耷拉著腦袋,一臉的無奈,
“哎…不妙…實在是不妙,我就知道…天兒爺我根本就躲不過去…說吧,你們要我傳什麼口信兒?”
夜晚時分,貍天獨自上了千羅山,法空把癩頭禪師禪房的位置告訴了他,後來因為擔心貍天一人有危險,宣羽庭也摸黑上了山,負責接應貍天。
我和沐清留在賓館等待訊息,我特意給法空禪師在賓館裡單獨開了一個房間,為的也只是方便行事。
但讓我有些不理解的是,法空的胃口出奇的好,吃得快,餓的也快,雖然他很胖,但也不至於每次都像餓死鬼一樣拼命地往嘴裡塞東西,而且作為和尚他竟然沒有忌口,雖然好奇但我也懶得多問。
我在房間的床上一直睜著眼睛躺到了半夜,算算時間,貍天應該也快回來了,於是我走到窗前掀開窗簾望了一眼,卻是無意中看見有幾道身影飛也似的竄進了賓館的大門。
我眉頭一皺,看那幾道身影的動作,似乎不像是一般的人,或者說不像是人!
想到這裡,我立刻走到門口把耳朵緊緊的貼在門上,細細的聽著門外的動靜…
從賓館一樓到我們所在的二樓,就算是常人走路有個兩三分鐘的時間也就到了,可眼下我偷聽了將近十分鐘,門外卻是連一點動靜也沒有,要知道這家賓館的隔音可是很差的…
這一點昨天夜裡我就深有體會了。
我又等了等,還是沒有任何動靜,正要開門出去看看,頭頂忽然傳來一陣“滋滋”的怪響,緊接著房間裡的燈便“啪”的一聲滅掉了。
我心頭一沉,立刻感知了一下,沒有感知到任何的邪氣。
我急忙開門走出房間,發現走廊裡的燈也全都滅了,但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異常,兩邊沐清和法空禪師的房間門口也沒有什麼問題…
“難道是停電了?”
我嘀咕了一句,正要關門,眼角卻突然掃到走廊的牆根下有一團白乎乎的東西在蠕動,我忙彎腰去看,竟然是沐清的冰蠶!
我伸出手讓冰蠶爬到自己的掌心,卻發現它雪白的身上竟然有幾滴血…而且冰蠶看起來動作有些奇怪,就像是沐清白天所說的,似乎是有些興奮!
“難道…”
一個可怕的念頭猛然從我腦海中閃過,我先是撇了一眼沐清的房間,然後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緊緊的關上房門,從揹包裡摸出硃砂筆,沾了一些金粉在屋門上畫出了一隻仙鶴,用硃砂點出眼睛,口中朗聲念道:
“鶴過君需看,蒼穹必有仙,起!”
話音一落,門上的仙鶴當即揮舞翅膀飛出門,在我頭頂盤旋了幾圈後便一頭撞在了門上!
“噗”的一聲,仙鶴化成無數的金粉飄落下來,幾乎就在同時,我猛然聽到門外的走廊中傳來一陣陣打鬥的聲音,開門一看,就見漆黑狹窄的走廊裡竟然站滿了光著腦袋的人!
我掃了一眼,這些人乍看上去像是和尚,可仔細一看,他們都穿著破爛不堪的衣服,還沾著泥土,膚色鐵青表情猙獰,身上還散發著一陣陣的屍臭!
明顯是剛從墳中爬出來的行屍!
而在走廊盡頭,一道纖細的身影若隱若現,在屍群中來回穿梭,正是沐清!
但因為空間太過狹小,行屍又太多,難以施展的沐清身上已經掛了彩,出現了斑斑血跡,而在她的頭頂還盤旋著幾縷淡淡的濁氣妄圖隨時鑽入她的體內…
“饕靈!!”
我驚了一聲,當即抽出赤麟劍一路砍殺衝向了沐清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