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那個人,手不自覺的摸進了揹包…
看身形應該是個男人,只是他完全隱藏在了層層疊疊的密林中,最為詭異的是他的身子懸浮在半空中,像是掛在了樹枝上,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件單薄的衣服。
可我卻分明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充滿攻擊性的…鬼氣…
與他對峙了幾秒鐘之後,那人影便緩緩向後退去,消失在了濃郁的夜色中。
“這又是什麼東西…”
我嘀咕了一句,眼睛不自覺的瞟了瞟木杆上貂鼠的屍身…
“不會是這貂鼠妖的東家吧…”
又發了一會兒呆,我便回身往回走了,路過落著明香人皮的地方時,我將人皮也用木杆挑了起來,這樣回去之後才有的交代。
十幾分鍾後,我回到了許家小洋樓,許家人全都坐在客廳裡發著呆,見我回來後許海第一個走了過來,他先是望了望我的身後,隨即小心翼翼的問道:
“狐老弟…怎麼樣了?明香呢?”
我將那個挑著貂鼠妖和明香人皮的木棍隨手仍在了地上,
“明香早就死了,之前的那個是一隻貂鼠妖披著明香的人皮假扮的,你們自己看吧…”
除了周嵐膽子小不敢看之外,許海、許陽包括許家老爺子全都圍了上去,想到只看了一眼,許陽便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。
許海見狀,急忙安排人把他往醫院送去,許老爺子卻是把我叫到了他的臥室。
“小狐吶…我們家老二不會有問題吧?”
許老爺子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“我剛來的時候,他的眉宇間的確是有一團濃到化不開的黑氣,那是死相初現,想來是貂鼠妖所為,但現在貂鼠已死,那團黑氣也會慢慢化去,您不必擔心…”
“呼…”
許老爺子走到窗前望著窗外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
“造孽…真是造孽啊…”
一聽這話,我忍不住問道:
“老爺子,其實有些話不該我一個外人去問,但畢竟我也參與進來了,所以免不了有些奇怪,許家是不是的罪過什麼人?或者犯過什麼忌諱?”
許老爺子兩肩微微一顫,轉頭看向了我,
“你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貂鼠妖在臨死前對我說過,她是被收買而來對付許家的,我想能把讓她這樣一隻化成人形的妖當槍使的必定不是普通貨色,所以…”
“沒有。”
許老爺子直接打斷了我的話,
“我許家做的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,雖然說商場如戰場,難免得罪一些人,但也不可能想置我許家全家人於死地,所以你說的那種情況是不存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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