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衣服上留下了我的血,我猜測這幾天之一定會有人趕過來,到時候我再將他們一一處理。”
沐清口中的處理自然是滅口了,我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被許海接走的時候,正好碰到沐清回胡仙居,當時的她就是滿臉的疲憊,難道…
“你經常這麼做嗎?”
我看著她問道。
“嗯…想要我命的人太多,我沒辦法同時解決他們,只能利用這種方法一個一個的慢慢處理,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。”
雖然她說的很輕鬆,但我知道她過的可是一點也不輕鬆。
這個時候,終於有一輛計程車停在了我們面前,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爺們,一上車我就發現他的眼睛總是透過頭頂上的後視鏡,有意無意的往沐清的胸口瞟,有幾次還差點追了尾。
沐清今天穿的是一件緊身衣,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顯露無疑。
一見這情形,我便從揹包裡取出一塊紅布蓋在了沐清的身上。
沐清詫異的看著我,
“怎麼了?”
“天冷…彆著涼…”
不等她說話,司機倒是急的先開了口,
“小夥子,這可是八九月份的天氣,怎麼會冷呢?是不是我的空調開的太大了?那我關的小點兒吧…”
“好好開你的車!別逼逼!!”
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。
半個小時後,計程車停在了溼地公園的門口,下車後,我見四下沒人,也沒有監控,便不動聲色的摸出兩枚銅釘往出一甩,銅釘便斜著插進了計程車的兩個輪胎中。
如果正正的扎進去,輪胎雖然破了,但是短時間內不會有影響,如果是斜的扎進去那效果就不一樣了,胡思亂想間,輪胎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癟了下去…
一輛車只有一個備胎,兩個輪胎同時被扎,相信走不了多遠,司機就得叫救援了,一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發笑,心裡那個痛快啊。
沐清把紅布還給了我,嘴角卻是帶著一絲淡淡的玩味,
“一隻眼睛一個輪胎,兩隻眼睛兩個輪胎,你這賬算的還是挺明白的…”
我微微一怔,
“原來你發現了?”
沐清笑了笑,沒再說什麼,而是轉身向溼地公園走去。
溼地公園我之前是有所耳聞的,幾乎保持了原生態,硬化的路面比較少,照明裝置也就偏少,所以整個公園幾乎都籠罩在了漆黑的夜色中,唯有頭頂上的那輪圓月能帶來一些光亮,
一進公園,沐清就領著我走進了一條崎嶇的小路,小路十分隱蔽,恐怕就算是白天也很難發現,因為周圍全是樹,所以彎彎繞繞的走了沒多遠我就失去了方向,看得出來,沐清對這裡還是比較熟悉的。
“一會兒到了老樹附近,我一個人出去,你躲在林中不要出來,等我處理完他們之後再與你會和。”
我點了點頭,沒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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