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宣羽庭一腳剎車踩到底把車停在了路邊,貍天也從後排竄到了前排,兩人同時瞪著我,
“什麼鴻溝???”
我攤了攤手,
“你們別忘了,她是人,我是妖…”
宣羽庭一愣,隨即擺了擺手,
“切,你要是自己不說,別人誰會知道你是妖?難道你沒發現嗎,你身上壓根就察覺不到任何的妖氣,你和人根本就沒有分別,聽哥一句勸,不要給自己設限,放開膀子大幹一場!”
“滾蛋!你怎麼三句話不離老本行呢?我體內之所以察覺不到妖氣,那是因為三叔砍斷了我的尾巴,但說到底,妖就是妖,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”
貍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
“妙啊…真是妙,看來也不需要天兒爺我替你去確定自己的心意了,這才叫爺們兒,不該碰的的不碰,不該招惹的就不招惹,好樣的,天兒爺我支援你,不像某些人,連睡覺的都叫女人的名字。”
宣羽庭隨手抓起貍天的尾巴把他扔到了後排,
“你懂個屁!”
說完,便一踩油門竄了出去。
回到寧城胡仙居的時候已經入了夜,宣羽庭把我們放在門口便回家補覺去了。
我在門口伸了一個懶腰,忽然聽到從門後的院子裡傳來了一陣吹吹打打的聲音,乍一聽上去像是搭起了草臺戲班,很是有些吵鬧。
“搞什麼搞?”
我嘀咕了一句,正要推門進去,猛然發現在胡仙居的大門上貼著一張皺皺巴巴的白紙,可紙上卻是一個字也沒寫。
“發什麼愣啊,進去吧…”
貍天蹦到我的肩頭催促道。
“不能進…”
我壓低了聲音。
“怎麼了?嫌裡面吵啊?”
我搖了搖頭,用手指著門上的白紙,
“你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
貍天湊上去看了又看,
“不就是一張沒寫字的紙嗎,興許是誰家孩子搞得惡作劇,快撕了吧…”
我白了他一眼,
“這可不是普通的紙,是一張無字訃告!”
貍天一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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