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“咯噔”一下跳進了嗓子眼裡,我急忙去摸自己的臉和脖子,竟然也長滿了白毛…
就在這時,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面小小的銅鏡,我定睛一看,赫然是宣羽庭的銅獸鏡,我伸出長滿白毛的手一把拿過鏡子哆哆嗦嗦的照向了自己的臉…
“不…不!!”
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大喊,我猛然睜開了雙眼,眼前出現的是自己的臥室,外面天色已經大亮,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…
“呼…呼…”
我劇烈的喘了幾口氣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好在一根毛都沒有,只是淌滿了汗珠,原來只是一場夢…
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,於是穿鞋下床來到衛生間,把自己脫的精光,照著鏡子前後左右看了好半天,最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真的是夢…”
因為出了一身的冷汗,所以我就衝了一個澡,然後才穿好衣服走出了衛生間,結果剛一齣門,忽然看到宣羽庭和貍天站在我的床邊,正彎著腰聚精會神的看著什麼。
連我走到他們身邊都沒察覺。
我悄悄地湊到他們耳邊,放開聲音喊道:
“幹嘛呢?!!”
“哎呦臥槽!!”
兩人立刻被嚇的蹦了起來,見到是我後,宣羽庭一邊用手給自己順氣一邊抱怨:
“你怎麼走路都沒動靜啊?”
我狐疑的看著他們,
“你們倆鬼鬼祟祟的…到底在幹嘛呢?”
宣羽庭壞笑了一聲,用手指著我的床,
“嘿嘿…小然弟弟,昨天晚上幹什麼壞事了?怎麼這床是溼的?”
我一愣,忙低頭看去,床單上還真就有一片溼漬…
“你們可別瞎想,這是汗,我昨天晚上睡覺出的冷汗。”
說著話,我就彎腰準備把床單收起來換個新的,貍天卻忽然擋在我身前,用手捋著那僅有的兩撇鬍子,兩隻狐貍眼胡亂的轉了轉,
“妙啊…真是妙…昨天晚上你和雲小姐明明都在酒店,結果我們早晨起來發現你們兩個都不在了,開始我還有些納悶兒,可一看你這溼漉漉的床,天兒爺我恍然就明白了一個詞兒…”
我知道他肯定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但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,
“什麼詞兒?”
“好像叫做…翻雲覆雨…別說,你們還真會找地方啊…”
不容我解釋,宣羽庭馬上接話道:
“天兒爺,這你就不懂了,在酒店有什麼意思?在這胡仙居,在胡師父眼皮地下才刺激嘛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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