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從揹包裡取出兩張靈符,又拔掉自己的兩縷頭髮分別包在靈符中,最後劃破手指將鮮血滴在符紙上。
待血跡幹了之後,我將其中一張靈符遞給了沐清,同時塞給她一個打火機,
“這兩個符包有我的頭髮和血,只要燒掉其中一個,另一個就會有所感應,方圓幾百米之內都能感知得到,有了這個就沒問題了。”
沐清小心翼翼的接過符包,淡淡的說了一句,
“你要小心…”
然後便舉起手電走進了右邊的岔路,直到她們手電的光線徹底消失在黑暗中之後,我才走進左邊的岔路。
狹長的山洞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,除了“咯噔咯噔”的走路聲和喘息聲之外,我幾乎什麼也聽不到。
一種被黑暗吞噬的壓抑感頓時襲便了全身,我琢磨了一下,呼吸便開始急促起來。
“咯吱…”
“咯吱…”
這個時候,我的左側忽然傳來一陣怪聲,像是有人在踢石子…
我把手電照向左側,看到左邊是光禿禿的牆壁,連一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…
“咯吱…”
“咯吱…”
幾乎就在同時,右側再次傳來了怪響,我又轉向右邊,依舊是什麼也沒有。
可我分明是猜到了什麼,於是我把手電照向了自己的雙腳,結果這一照,剛好看到有一顆石子從我的正前方滾了過來,正好碰到了我的腳。
與此同時,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迎面傳來,離我非常的近。
我心頭一沉,急忙單手結出一道法印順勢拍向了自己的正前方!
“砰”的一聲!
法印結結實實的拍在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,像石頭一樣,緊接著就是一聲低沉的悶哼…
“嗯!!”
我順勢抬起手電,正看到光線中有一張鐵青的臉快速向後退去,眨眼就融進了黑暗之中,我急忙用手電光追著照他,可那東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呼…”
我深吸一口氣,剛才法印拍到那東西的時候,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,低頭看去,地上果然有一些碎屑,乍看上去像是牆皮,可仔細一看才發現碎屑裡有一枚釦子。
“衣服的碎渣…”
我沉吟了一句,準備不再繼續追那東西,而是從揹包裡取出一張黃裱紙,三下五除二便折成了一隻紙鶴,我將地上的碎屑收集起來,放進一個瓷碗中。
然後用符火烘烤瓷碗,直到將碗中的碎屑烤成黑色的液體才停下來,接著用硃砂筆沾了液體給紙鶴點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。
準備好這一切後,我將紙鶴夾與兩隻手中,然後把嘴湊上去輕輕的吹了一口氣…
”…呼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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