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…
不容她說話,我便伸出食中二指輕喝一聲,
“南方丙丁君,流金擲火鈴!”
咒語念罷,貼在她腦門上的符紙噗噗一抖,一團火苗立時鑽了出來,只是這陰火併沒有去燒老婆子的身體,而是分散成數不清的火苗從老婆子的眼耳口鼻中鑽了進去。
“啊…啊!!!”
老婆子立刻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身體如篩糠般抽搐起來…
這個時候,紅獸從窗外翻了進來,見到這一幕先是愣了愣,隨即不自然的問道:
“這…老東西怎麼了?看上去怪嚇人的。”
話剛說完,她下意識的湊近了老婆,但馬上又退了回來,只見她身上的紅紗裙襬立時萎縮捲曲起來,還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黑煙…
“什麼情況?她怎麼這麼燙?”
紅獸慌忙退到了沐清身邊。
從外表看上去,老婆子根本就沒什麼,只像是瘋子一樣來發癲抽搐,實則是因為魂魄被陰火烘烤造成的,只是周圍的人看不倒罷了。
我向她說明了原因,聽完後,她拽著沐清又往後退了退,畢竟是柳樹妖,天生就怕火。
“啊!!!”.
老婆子還在不停的慘叫,她顫顫巍巍的朝我的方向伸出手,
“別…快停手!我…啊!!”
“別把她燒死了,還有問題需要問她。”
沐清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將老婆子額頭上的靈符扯了下來,她這才停止了慘叫,全身癱軟的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我低頭看著她,
“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,趕快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?!蘇婆婆又在哪裡?”
老婆子滾到牆邊,靠著牆壁一點點的站了起來,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的兩顆眼珠子已經是化成了兩灘黑水,順著眼角一點點的流了出來,那雙深陷的眼窩裡只生下了大片的眼白。
看上去既驚悚又噁心。
“我…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,但是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…”
我盯著她,緩緩問道:
“你可還記得葛春強葛春麗兄妹?”
老婆子怔了怔,似乎明白了什麼,
“原來如此,是那女娃娃告訴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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