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暗暗想著。
“咯吱…咯吱…”
就在這時,從不遠處隱約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,我立刻警覺起來,小心翼翼的撥開草叢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…
只見一道身影正在走來,我又豎起耳朵聽了聽,這聲音四平八穩毫不慌亂,一看就是胸有成竹。
不多時,人影便走到了帳篷前,這個時候我才看清來人的樣子,他戴著帽子、口罩和墨鏡,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,果然是那個墨鏡男!
“徐長順…”
墨鏡男叫了一聲,比我之前與他打交道時的聲音明顯穩重了幾分,的確是給人一種高人的感覺。
正在全神貫注燒紙的徐長順立刻驚了一下,慌忙起身回頭看去。
“哎呦大師…您可來了,我都急死了!您看這都是按照您的吩咐搭建的靈堂。”
墨鏡男上下左右看了好半天,
“嗯…還不錯,看得出來你的確用心了,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嘛,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,對了,讓其他人先離開吧,你女兒的事情我需要單獨和你聊聊。”
徐長順馬上踢醒了還在睡覺的徐狗子一夥兒人,讓他們全都回了村。
“大師,您看我們下一步怎麼辦?今天是我女兒的頭七,是不是隻要順利過了今晚,我女兒就能安心投胎了。”
“嗯…不錯,子時已過,意味著你女兒的頭七已經安全度過,現在只差一步了!”
“還差什麼?”
徐長順緊張的看著墨鏡男。
墨鏡男沒有回答,而是伸腳踩滅了火盆裡還沒燒完的紙錢。
“大師!您這是幹什麼?!”
徐長順有些吃驚。
墨鏡男依舊沒有回答,只見他從身上翻出一個小瓷瓶,緩緩擰開瓶塞,然後取了一些火盆裡的灰燼,用手揉碎了塞進小瓷瓶裡,接著拿出一把匕首對著徐長順,
“好了,只差最後一步了,把你的手給我,讓我取一些你的血,我就能讓你的女兒…活過來!!”
“啥?!活過來???”
徐長順一臉驚愕的看著墨鏡男,與此同時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。
墨鏡男步步緊逼,
“沒錯,難道你不想讓自己女兒活過來嗎?難道你想讓她一直長眠地下?!”
說到最後,墨鏡男一把抓過徐長順的手,用匕首猛地一劃,一股血瞬間湧了出來,順著傷口流進了小瓷瓶裡。
“啊!”
徐長順大叫一聲, 一雙眼睛立刻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,顯然是在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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