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館的老闆是個胖胖的中年女人,濃妝豔抹不說,嘴裡還叼著一根菸,看上去霸氣側漏。
我一邊辦理入住手續一邊問道:
“老闆娘, 對面的中醫診療所一直都是這麼多人嗎?”
老闆娘撇了我一眼,
“別叫娘,叫我胖姐就行。”
我尷尬的笑了笑,
“呃…胖姐。”
老闆娘隨手把菸灰弾在地上,
“怎麼?你也是來看病的?”
“對對…慕名而來。”
老闆娘撇嘴一笑,
“嗨呦,想不到文羅鍋這都快死的人了,竟然一下鹹魚翻了身,嘖嘖嘖,上哪兒說理去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貍天嘿嘿一笑,
“胖姐,你剛才說的文羅鍋是?”
老闆娘瞪了貍天一眼,
“呸!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叫我姐?害不害臊?叫我小胖!”
無緣無故的捱了一頓呲兒,貍天顯得有些尷尬,老闆娘則是繼續說道:
“文羅鍋是對接面診療所的大夫,他在這條街上開了四十年的中醫店,人雖然不錯,但是醫術太差,幾乎沒人來他這裡瞧病,窮的都快賣褲子了…”
“好在他無兒無女無老伴兒,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可不知怎麼的,半年前這診療所忽然人就多了,起初還都是鎮上的老百姓,近些日子甚至有不少外地的有錢人都來找他看病… ”
說到這裡,老闆娘忽然掐滅了手中的煙,
“前段時間連寧城的那個什麼首富都來找文羅鍋,你說氣不氣人?”
我眉頭一皺,
“寧城首富?胖姐你說的可是雲氏集團的掌舵人,雲清妍?”
“對對對,就那丫頭,你說她那樣的人都來找文羅鍋瞧病,這文羅鍋難道是吃了什麼仙丹不成?”
又和老闆娘閒扯了幾句,我和貍天便來到了二樓的房間,房間雖然不大,但是乾淨整潔,最重要的是房間的窗戶正對著中醫診療所,對面不管有什麼事情都能盡收眼底。
我站在窗前眺望了片刻,發現來這裡看病的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足以說明這個文羅鍋涉獵很廣。
“怎麼樣?看出什麼問題沒有?”
貍天走過來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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