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拿著一把銅鎖,分明是要鎖門了。
我心中一急,辛辛苦苦等了這麼長時間,可不能白等,於是我揹著貍天上前一步,
“文大夫,聽聞您醫術不凡,我們是特意從寧城趕過來的,您看我們都排了這麼長時間了,能不能通融一下,幫我們瞧完病再走?”
文羅鍋回頭看了我一眼,然後又望了望攤在我背上的貍天,半瞇的眼睛頓時就立了起來,
“哎呦…這是你爹吧?看樣子是病的不輕離死不遠了,快進來吧!!”
沒想到他還挺熱情,於是我跟著他走進了診療所,邁進診療所的一瞬間,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草藥味兒,還有一股侵入骨髓的陰冷鑽進了我的身體裡。
而且這裡面死氣極重,有一種走進停屍房的感覺。
我急忙四下張望了一眼,發現眼前十分的簡陋,就是一個昏暗的大廳,大廳四周的牆上打著一圈滿是裂紋的木櫃,木櫃上是一個又一個的抽屜。
抽屜上貼著標籤,上面寫著各種各樣我不認識的中草藥的名字,看上去的確是箇中醫診療所該有的樣子。
文羅鍋用手拍了拍櫃檯,然後指著櫃檯前的一把木椅,
“別愣著了,快把病人放下吧…”
我急忙把貍天安置在木椅上,自己則是站在他的身後。
文羅鍋也不多問,直接抓起貍天的胳膊,捋著鬍子把起了脈搏,我緊緊的盯著兩人,心臟“砰砰”直跳,生怕他看出什麼破綻。
“嗯…”
文羅鍋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,對我說道:
“腎陽不足,心陽不足,脾陽不足,小夥子,你爹這身體不妙啊。”
“文大夫,您別說那些我聽不懂的話,您就說我爹這病您能不能治?”
我故作緊張的問道。
“呵呵…凡是來我這兒的病人,就沒有治不好的,我只需給他配三味藥,必定在幾分鐘之內就讓他變得生龍活虎,你信不信?”
“我信我信,只要能治好我爹,多少錢都行啊!”
文羅鍋卻是神秘的一笑,
“錢自然是交的,不過除了錢之外,我還需要你爹留下一樣東西。”
我心頭一緊,
“什麼東西?”
“簡單的很,一縷頭髮和三滴陽血…這個…不難吧?”
我正要說話,卻忽然覺得身後起了一陣風,下一秒肩頭微微一沉,似是有什麼東西騎在了我的脖子上…
“不…不難,您配藥吧。”
為了不露出破綻,儘管我的後脖頸直冒涼風,我還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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