貍天鑽進了柵欄,順著門縫溜進了門房裡…
我沒有阻攔,而是不停的左右張望,就當是給他放哨了,沒過一會兒,貍天走出門房從柵欄裡鑽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?”
我忙問道。
“哎…就是一間空房,除了一張破床和鍋碗瓢盆之外,什麼也沒有。”
我沉吟了一下,說道:
“有鍋碗瓢盆就說明肯定有人住啊,屋裡有沒有鏡子?”
貍天支稜著腦袋想了想,
“嗯…的確是有一面圓鏡…”
“看來住在這間破房裡的十有八九是個姑娘。”
就在我和貍天胡亂分析的時候,冷不丁從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,我立刻回頭看去,只見從小樓的側面慢慢悠悠的走出來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,是個十八九歲的姑娘。
這姑娘長髮披肩,穿著一身連衣裙,膚色白皙,五官俏麗,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,是個十分漂亮的姑娘。
只見她身後揹著一個粉色的小包,左手拿著一個蛇皮袋,右手不停地從蛇皮袋中抓出一把把黑色的粉末灑在地上。
我皺了皺眉,發現她撒粉末的動作不僅連貫,而且粉末落在地上也很均勻,沒有一點斷開,手法十分嫻熟。
“這姑娘幹什麼呢?”
貍天不解的問我。
我搖了搖頭,
“不知道,看看再說。”
我們躲到了街邊的一顆大樹後面,小心翼翼的探著腦袋觀察著。
那姑娘一句話也不說,只是低著頭撒著黑色的粉末,她足足繞著小樓走了一圈,撒了一圈,那黑色粉末正好將小樓圍住了。
當再次回到小樓兩扇木門前的時候,蛇皮袋子似乎也空了。
“呼…”
姑娘長舒了一口氣,竟然從身後的粉色小揹包裡取出一隻毛筆,只見她用毛筆沾了沾地上的黑粉,然後謹小慎微的走上前在木門上畫了幾筆,畫完後便逃也似的退出了黑粉圍成的圓圈。
“原來如此…”我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發現什麼了?”貍天問我。
“你看她在木門上畫的,其實就是一道驅邪符,只不過是最簡單最基本的符咒,看來這個姑娘也是個法師,不過應該只是一個新手法師。”
貍天恍然的眨了眨眼睛,
“妙啊!真是妙!這麼說來地上的那些黑粉就是鍋底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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