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邊說一遍用手去摸眼睛,滑滑膩膩的,抬手一看,發現指背上站著黑漆漆的油狀物。
顯然菩提粉已經被耗盡,說明剛才那一下是擋住了。
“花林!!”
我顧不上去管眼睛,趕緊抬頭喊了一聲,只見花林從包袱裡又抽出一快黃緞布,抬手便蓋在了多面佛的身上。
“你怎麼會還有一塊黃緞布?!”
蘇艾驚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我和花林誰都沒理她,我快步走上前用紅線死死的捆住黃緞布,讓它無法脫落,花林則是眼疾手快將包裹好的多面佛迅速塞進了包袱裡。
我們兩人長長的鬆了口氣,這一刻我才看了看花林的眼睛,結果發現他像是塗了女人的眼影一樣,眼睛上面烏黑黑的一片,滑稽的很。
我趕緊用手胡亂的擦了擦眼睛,然後看向對面的蘇艾,她也正瞪著雙眼死死的盯著我們,
“你們有兩塊黃緞布?!”
花林也擦了擦眼睛,
“不…自始至終,我們手上只有一塊黃緞布,剛才被你打碎的那條…是假的,就是一條普通的破布而已。”
蘇艾一愣,
“假的?!為什麼是假的…你…”
話說到一半兒,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臉色驟然一變,
“你們…你們是在試探我?!”
“阿彌陀佛…出家人不打誑語,關於這件事兒你得問小然了…”
我一陣無語,心說花林這小子可真是夠仗義的,直接就把我賣了,但也無所謂,蘇艾轉頭看向我,一臉冰冷的問道:
“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沒相信我…”
我搖了搖頭,
“不…起初還是相信的,可是直到我發現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我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,裡面放著的是蘇艾的入院檔案,我將檔案拿出來在蘇艾面前晃了晃,
“這個你應該不陌生吧?”
蘇艾的目光在檔案上一掃而過,
“這是當年的入院檔案,能說明什麼?”
我笑了笑,
“蘇艾,生於1929年6月7日,死於1947年6月7日,出生的日子和死亡的日子是在同一天,而且是邁入十八歲的那一天,這就是生逢劫煞,死逢架殺,在這一天死的人,死亡當天就能化煞!”
蘇艾的表情變得更加陰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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