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了皺眉,
“你還能預知自己多少歲死?”
“不是我能預知,而是它能預知。”
溫誠無奈的笑了笑,隨即擼起袖子,將那道觸目驚心的棕色傷疤完全展現在了我的面前,我仔細一看,手指粗的上傷疤一直從手背與手腕的連線處延伸至肩膀。
手背的地方是棕色,越往上蔓延顏色會越深,上半部分幾乎已經成了黑色。
沒等我發問,溫誠接著說道:
“等到這條疤痕完全變成黑色的時候,就是我的死期,你說我還能堅持幾年?”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我一邊問一邊伸出食中二指輕輕的放在疤痕上,然後一點點的向上移動,結果什麼也感覺不出來,這彷彿就是一條很普通的疤痕。
溫誠放下袖子,
“當年溫家先祖溫崇博得到永珍門之後,溫家就像是遭到了詛咒一樣,凡是剛剛出生的男子都會在手臂上出現這樣一條疤痕,運氣好的可以向我爺爺一樣活到五十歲,運氣不好的十歲都活不到。”
“能活多大,完全取決於疤痕變色的速度,我還算不錯的,能活到三十歲。溫家祖上發現這詛咒後,想盡了各種辦法都無法驅除,最後只得認命。”
“他們認為只要一代代的生出男童,即便短命,也起碼能在死之前將溫家延續下去,說不定到了哪一代詛咒會自行消失,可他們都錯了,即便是到了我這一代,詛咒依然存在!”
我心中一動,突然想起了他剛才問我的問題,
“所以你之所以成為人盡皆知的花花公子,是因為你不打算結婚生子,而是想要瀟灑地過完剩餘的幾年?”
“呵呵…”
溫誠乾笑了一聲,
“不錯,我以前的確是這樣想的,我不想讓溫家的人一出生馬上就要面對死亡的現實,這對他們來說不公平,與其那樣,倒不如讓溫家就此結束…”
說到這裡,他忽然抬頭看著我,
“可遇到你之後,我見識到了你的手段,我忽然覺得溫家或許有了重生的希望,只是看你願不願意幫我了,那一百萬其實只是定金而已,如果你真的能幫助溫家解除詛咒,溫家產業分你一半兒都可以!”
我沒有接他這個話茬,而是反問道:
“你之前說永珍門被供奉在祠堂中,可保溫家生意風生水起,後來丟失了,這也是騙我吧?”
溫誠的表情頓時變得尷尬起來,
“供奉在祠堂助溫家生意風生水起,這件事兒不假,但那是人血饅頭,人命畢竟比生意重要,溫家人知道詛咒和永珍門有關,所以就想著透過供奉的方式解除詛咒…”
“事實證明這種想法太天真了,後來永珍門也不是丟失,而是被我爺爺丟棄了,可幾年之後又被神秘人送了回來。他囑咐把永珍門掛在808,也是因為能夠延緩我的死亡,現在看來那也是一個謊言。”
聽到這裡,整件事情算是真實而又完整的呈現在了我的面前,但其中有兩個關鍵人物,一個是最初將永珍門送給溫崇博那個人是誰,另外一個就是將丟棄的永珍門送回來的又是誰?
這一切和陰間的巡遊司又有什麼關聯?
我想不通,於是問溫誠,
”?關有兒事件這和譜族家溫得覺麼什為你“
”。我給夢託人有…為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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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了夢託你給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