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敢有半刻的喘息,單手扶地立刻又站了起來!
“你剛才說誰?”
女人怨毒的瞪著我,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。
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,
“洛雲歡!”
“哼!”
她冷哼一聲,再次閃身攻了過來,和之前一樣,當她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,那隻手又一次放在了我的腹部。
我笑了笑,
“不需要你再為我按摩了…”
說罷,我腳踏天罡側跨一步,同時拔出赤麟劍橫著一掃,劍鋒乾淨利落的斬斷了女人的腰腹,直接將她攔腰砍成兩段,女人轉過頭來,臉上毫無痛苦之色。
對此我也並感到不意外,因為我知道這女人絕不好對付!
一念至此,我緊握赤麟劍砍向了她的鬼門,女人冷笑一聲,上半身與下半身分別向兩個不同的方向躲去,掄空了這一劍,我沒有絲毫的停留,而是快速追向女人的上半身。
就在這時,她忽然飄向頭頂,上下半身重新拼在了一起,我見狀當即摸出雕母大錢迎頭打了過去!
女人張開嘴,從那小巧的口中噴出一股鬼氣,鬼氣像是發現獵物一樣將雕母大錢包裹,兩者相遇的瞬間,鬼氣便瘋狂的蠶食著雕母大錢的驅邪之力!
幾秒鐘後,驅邪之力被耗盡,雕母大錢從半空中掉落在地上,顏色也變的黯淡無光。
但此時我沒時間去顧及掉落的雕母大錢,因為在擊潰雕母大錢後,鬼氣迅速蔓延,眨眼間就充斥了整間祠堂,一時間祠堂被鬼氣淹沒,眼前陷入了一片混沌當中。
我心中驚訝,此時我天眼已開,但還是能被鬼氣遮掩,這女人的修為實在是不簡單,怕是至少有頂級鬼首的修為,川城療養院地下倉庫裡的女鬼蘇艾也未必強的過眼前的這女人。
我憑藉著記憶摸到牆邊,此時溫誠已經暈了過去,如果置之不理的話,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被鬼氣徹底侵蝕成為活死人!
想到這裡,我從揹包裡翻出草藥,正要塞進他的眼耳口鼻中時,一道白影忽然從黑暗中閃現,我迅速單手結成法印拍了過去,白影即刻又消失在了鬼氣中。
我趕緊把草藥塞進溫誠的眼耳口鼻中,同時伸手蓋在他的腦袋上,接著單手捏訣順著他的頭頂往上一拽,一道虛影變被我從他身體裡拽了出來!
正是溫誠的魂魄,我將他的魂魄送進引魂符,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避免鬼氣的侵蝕。
處理完這一切之後我便沒了後顧之憂,然後起身環視四周,這時,那女人的笑聲從濃濃的鬼氣中傳了出來…
“呵呵…看來你不是一般的法師,在我這鬼氣中行動了這麼久竟然毫無反應,我當真是小看你了!”
我哼了一聲,
“哼…彼此彼此…”
突然,黑暗中再次閃出白影,我眼睛一瞪,側身避過之後便繞著祠堂的四面牆快速遊走起來,那白影就在我的身後緊緊的跟著我。
“怎麼…想逃嗎?!”
女人的聲音有些不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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