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靠近?為什麼?”
我不解的問張玉。
“哎…其實我也不太清楚,別說是師父了,連整個流雲觀都很少提及那條河,市井流傳的都是些隻言片語,都說那條河會吃人,是真的吃人!”
“真的吃人是什麼意思?難道吃人還分真的吃人和假的吃人?”
沐清問道。
張玉擺了擺手,
“不是那麼簡單的,之所以說那條河真的吃人,那是因為凡是在那條河附近失蹤的人最後都會被找到,只不過找到的不是完整的屍體,而是一具被剃了骨的屍骸。”
“之前也有人懷疑是水中有猛獸,但誰都沒見過,不敢妄下定論,而且河水吃人的傳說早在百年前就有所流傳,什麼猛獸能活一百多年?”
我沉吟片刻,
“既然這條河距離流雲觀不遠,那流雲觀就沒安排人去看看嗎?”
“誰說沒派人去過,幾年前師父他們就派了一對人前去探查,結果沒一個活著回來的,後來實在是沒辦法,也就只好不讓人隨意靠近了。”
這時,沐清開了口,
“既然那是一條容易死人的河流,又是羅山區人人談之色變的禁地,你為什麼懷疑它和陰陽河有關?”
張玉走到窗邊,望著遠處幽幽的說道:
“因為那條河邊有一塊老槐樹,傳聞踏過老槐樹就是死,不塌過去就能活,現在想想,這不就是隔絕陰界和陽界的意思嗎?”
我想了想,
“也好,那我們就先去那條河看看,如果沒什麼線索再去流雲觀。”
既然定了下來,那就不再耽擱,我和沐清檢查了一下隨身的裝備,然後跟著張玉離開了酒店直奔後山而去。
剛出了酒店的門,我見周圍停著不少攬客的黑車,司機都仨一堆兒,五一夥兒的聚在一起抽菸閒聊,見到我們三人,立刻圍了過來。
“去哪兒啊?”
“車站還是機場啊?”
一股煙味兒隨著他們的靠近鑽進了我的鼻子裡,沐清微微皺眉,下意識的站在了我的身後。
“張姐,那條河距離我們有多遠?”
“三五公里吧…”
我看天色已晚,於是說道:
“那我們打一輛黑車,去的也快些。”
見兩人都沒意見,我便找了一個相對乾淨的黑車,說出流雲觀的名字後,司機便樂滋滋的發動了車子。
半個小時後,汽車停在了羅山區南郊的一片山林腳下,我搖下窗戶望了望黑漆漆的山林,探尋著看向張玉,張玉點了點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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