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吊棺?那是…”
沒等我的話說完,朱涵忽然慌慌張張的撿起布娃娃向遠處跑去,口中不停的說著,
“不…不行…我不能在這裡玩兒了…出來的時間太長了,女媧娘娘會生氣的,我…我要走了…”
“朱涵!”
我摸出一張引魂符正準備把她拘回來,她卻高高一躍,一頭扎進了地下不見了蹤影。
沐清把那個寫有她名字和生辰八字的頭髮小人兒遞給了我,
“這有她的生辰八字,你可以把她拘回來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發人兒,然後又望了一眼朱涵消失的地方,
“沒用的,那個什麼女媧娘娘既然能用朱涵的頭髮扎發人兒,那必定能夠掌控她的鬼魂,如果我貿然拘魂,很有可能會害了她,當然她回去八成也是活不了了…”
說到這裡,我回頭看向阿白阿紫,
“帶路吧,我們需要儘快趕往吊棺亭!”
因為沒了白毛怪的出現,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,所以我們腳下的步子也逐漸加快了。
二十分鐘後,我們終於來到了山丘的頂端,放眼看去,眼前是一片烏黑高聳的山影,山脈被分成了兩排,中間夾著一條狹長的山谷,這就是水淵谷。
放眼望去,水淵谷綿延十幾裡竟一眼望不到頭,而且谷中有一層薄薄的霧氣,讓原本就幽深的谷底變得更加神秘。
阿白指著山丘腳下說道:
“天黑前我們要下到谷底水淵谷的入口處,可以在那裡暫時安營紮寨,等到天亮再繼續前行,吊棺亭就在水淵谷的中斷,以我們前進的速度,差不多就是半天的腳程,順利的話明天中午前就能到達。”
我點了點頭,
“那就別再浪費時間了,抓緊時間出發吧!”
一行人不再廢話,順著山丘開始向谷底進發,幸運的是這一路向下除了越來越冷之外,沒再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。
大約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,我們終於來到了谷底,也就是水淵谷的入口處。
在山頂看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麼,此時身在谷中頓時就有一種壓迫感,兩邊高聳入雲的懸崖峭壁陡直而光滑,像是被一把巨斧從大山中間劈開似的。
被峭壁夾成的山谷潮溼而陰冷,想必是海水漲潮後浸泡的結果,一想到如洪水般的潮水隨時都可能出現,我的心便忍不住的“砰砰”直跳!
“阿白,你確定我們不需要儘快趕往吊棺亭,而要在這裡安營紮寨嗎?萬一漲潮了怎麼辦?你看兩邊山體那麼光滑,到時候想躲都躲不了。”
阿白罕見的笑了笑,
“狐先生,你儘管放心,你能想到的我們自然能想到,乾爹安排我們來協助你們自然有他的的道理,捉鬼拿妖我們不在行,但是別的問題你儘管放心。”
我和沐清相互看了看,見她微微點頭,我也就不在多說什麼了。
這時阿紫忽然笑了笑,
“哥,既然狐小哥不放心,那我就給他展示一下吧,免得他一整晚都睡不好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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