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咬破的可是魂體的舌頭,難道就不怕肉身陽氣潰散而亡嗎?!”
我看著她那張被舌尖血腐蝕的臉,聳了聳肩說道:
“有什麼可怕的?無非就是一死,被你殺了是死,肉身陽氣散盡也是死,兩隻選其一的話,是男人自然是要選後者了,對吧七麟?”
七麟捂著腦袋晃晃悠悠的來到我身邊,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“當然…”
虞之喬揚起了頭,
“我不信在這世間有人不怕死。”
我笑了笑,
“你怎麼忘了?你自己當初不也是吞針自盡的嗎?當初你害怕嗎?”
虞之喬明顯愣了一下,
“你我不同,我自盡是為了化為厲鬼報仇!!這世上能壓倒一切的就是仇恨!只要有了仇恨我就無所畏懼!!”
我卻是搖了搖手,
“我且問你,自從你滅了鎮國公滿門之後,又殺過多少人?”
“呵呵…怎麼?你想代陰司判官行事嗎?你有那個資格嗎?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,被我殺死的人已經數不清了,我也記不得有多少!”
我皺了皺眉頭,
“我自然是沒那個資格,更是無意代判官銷賬斷案,不過你現在還在陽間,還沒有去陰司報道,而我乃是人間法師,自然就有權利詢問你,因為我需要評判該如何…滅了你!”
虞之喬一臉怨毒的盯著我,同時體內鬼氣暴漲試圖掙脫七錢幌金網和勾魂鎖的雙重束縛,但嘗試了幾次後均是無果,我也沒有刻意阻攔,只是看著她一次次地努力,又一次次的放棄。
到最後,她似乎是耗盡了體內的鬼氣,頭髮也變的散亂不堪,她惡狠狠地看向我,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為什麼還不動手?!是想看著我一次次地出醜嗎?!”
我沒有理她,而是單手結成發法印口口中不斷念咒,纏繞在虞之喬身上的幌金網和勾魂鎖同時收緊,她立刻張嘴噴出一大口鬼血。
見此情形,我摸出一張靈符接住了部分的鬼血,然後衝七麟招了招手,
“過來看看,有沒有什麼異常?”
七麟遲疑了片刻,走上前湊在沾有虞之喬鬼血的符紙上聞了聞,臉上驀的現出了疑惑的神色,
“奇怪…方才從她體內散出的鬼血為什麼…為什麼…”
見他說不出來,我便接話道:
“為什麼沒有濃郁的腥臭之味兒,是嗎?”
七麟緩緩的點了點頭,
“不錯,鬼血中雖有淡淡的腥臭,但並不十分濃郁,這似乎有點說不通,然哥這到底是怎麼搞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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