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餘爺…這是什麼意思…”
我小聲嘀咕道,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其中的含義。
“小然,餘爺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送你一個木牌,有機會的話還是親自問問他比較好。”
我將木牌放了起來,
“以他老人家的脾氣,應該是不會輕易告訴我的,但肯定不會白白送我一個牌子,我還是先好好保管著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到了。”
沐清點點頭,
“嗯,你之前暈倒之後我餵了你一些補氣的法藥,現在感覺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,就是身上還有些乏力,不過不要緊,我看今天的太陽挺大,一會兒出去曬曬太陽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。”
沐清跟著我來到了院子裡一起曬太陽,
“對了,之前在學校到底發生什麼了?”
沐清問道。
於是,我就將虞之喬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,聽完後沐清也是覺得唏噓不已。
“小然,你說她去了陰司之後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?”
我坐在海棠樹下的躺椅上想了想,
“她是自殺,自殺的人在一定程度上就會受到懲戒,然後她又屠了整個鎮國公府,自己又逗留陽間數百年,數罪併罰的話…懲罰應該不會輕…”
“可是她殺的是禍國殃民的大惡之徒啊,陰司不會考慮這些嗎?”沐清追問。
“理論上不會考慮,陽間有陽間的律法,陰間有陰間的律法,如果大惡之人沒有受到陽間律法的制裁,死後必定會受到陰律的懲戒,逃是逃不掉的。”
“雖然不想承認,但事實就是如果陽間的人全部拋開法律而去自行報仇,這個世界必定會大亂,律法本身是公平的,但使用律法的人或許會不公平,這就很難去權衡了…”
沐清微微搖頭,
“這個世界只要有人的參與,就不會公平。”
我抬眼看著她,
“所以啊,這就是陰律存在的必要性,為什麼死後去往陰間的人都要回顧一生去銷賬,即便能逃過陽間的法律,但在判官案前卻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。”
“至於虞之喬,只要她熬過了陰律的懲戒,必能重新投胎為人,這也是她自己的所求。”
“噹噹噹…”
這個時候,胡仙居的大門被敲響了,沐清前去開門,一個男子笑嘻嘻的走了進來,是溫誠。
“狐老弟,你讓我打聽的事兒其已經打聽好了,關於那個傳媒大學啊…”
“打住吧…”
我攔住了他的話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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