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第二天,我就找了火眼劉,讓他幫忙打了棺材,棺材上的眼睛裝飾就是火眼劉的標誌,他又挑了塊吉地,結果就在我們搭靈堂的時候,棺材裡就不斷地傳出奇怪的動靜…”
“鬧得很厲害,把幫忙搭靈堂的親戚朋友都嚇跑了,直到把靈堂和花圈撤了,棺材裡才消停,後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心中恍然,
“後來你老伴兒就失蹤了?”
老許無奈的點了點頭,
“沒錯,這事兒發生後兩天,她就不見了,我找遍了整個鎮子都沒找到,也報了案,結果一直都是杳無音訊,鎮子上的人都說,我媳婦兒肯定是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,瘋掉了,所以才跑了。”
說到這裡,老許忽然想到了什麼,他用手怯怯懦懦的指了指棺材,
“狐大師…咱們要不要先把棺蓋蓋上,我…我害怕啊…”
“自己兒子和媳婦兒怕什麼?我再問你,家裡倆人都沒了,你還有心思往清風渡送牛?心這麼大呢?”
老許嘆了口氣,
“哎,你有所不知啊,其實這錢我早就不想掙了,無奈清風渡的規矩就是指定誰送牛,只要他們需要你就得送過去,否則…就要出事兒啊,那裡的人惹不起啊!”
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
“原來如此,那好,現在回屋取一張白色的床單和一根筷子,快去!”
老許愣了一下,但也沒有多問,而是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屋子,這個時候我才看到他腳上的鞋都掉了。
不多時,老許捧著一張白色床單跑了出來,我接過床單和筷子,將床單展開後輕輕的蓋在了躺在棺材裡的兩具屍體身上,將他們的臉也矇住。
“狐大師,你這是幹嘛?”
我沒有回答,但卻反問道:
“平日裡你是怎麼叫你兒子和老伴兒的?”
“平日裡…建材和翠蘭…”
“那好,我現在交代你一句話,稍後你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,做好了皆大歡喜,做不好…”
我沒把話說完,只是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,老許表情一變,
“這…太嚇人了吧?”
“我就問你做不做?”
“做做做!一定做!”
我滿意的笑了笑,隨即從揹包裡摸出一個鈴鐺塞進了他的手裡,老許接過鈴鐺緊張的站在原地不動。
我則是走到棺材前,從揹包裡取出一個海碗輕輕的放在了兩具屍體上,因為屍體是擠在一起的,而且蓋有白布,所以海碗放得很穩。
我在碗中灑下一把糯米,將那根筷子插了進去,筷子直挺挺的立在糯米中。
見準備的差不多了,我便伸出雙手的食中二指在面前相對,口中朗聲念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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