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撥出一口氣,
“我也不知道,法師不能做法通常只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法身被破,一種就是陷入了某種特定的環境,被壓制了,所以不能施法。”
“法身被破不太可能,因為我沒有沾染任何的穢物和汙血,不應該破了法身,那麼就只剩下第二種可能,這個清風渡也許有某種陣法或屏障,導致我不能施法。”
貍天轉了轉眼珠子,
“那…哪一種比較麻煩?”
“當然是第二種了!沾染穢物破了法身只是短時間的,大多不會超過一個小時,但若是第二種那就不好辦了,除非破了陣法或者逃離清風渡,否則我就永遠不能施法!”
一聽這話,貍天當即癱坐在地上,
“完了完了,這下肯定是要被包餃子了,現在清風渡裡全是殭屍,怎麼可能逃得出去?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暗暗沉吟起來,心中想著該如何破局,片刻之後我回頭對貍天說道:
“現在我們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兵分兩路分頭行事,只要跑出清風渡就不會有事,集中在這裡只能是等死,你我身上都有陽氣,被屍群發現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一聽這話,貍天當即搖了搖頭,
“那怎麼行?逃跑是天兒爺我的專常,我又靈活,跑出去應該不是什麼難事,可你不行啊,你目標這麼大,只要讓圍住那就完了!”
我笑了笑,
“不至於,雖然不能施展咒法,但是法藥還能用,我這裡還有一些硃砂糯米什麼的,另外銅釘和赤麟劍、勾魂鎖原本就自帶驅邪之力,也能幫我抵擋一陣,說不定硬扛幾次就能脫險了!”
貍天白了我一眼,
“別想蒙我,雖然天兒爺我道行不濟,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,沒有法師的施法加持,再牛逼的法器只要用那麼幾下,自身的驅邪之力就會散盡,到時候…”
“噓!!!”
我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然後半蹲著,耳朵緊貼著籬笆…
“咔嚓…咔嚓…”
只聽院子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貍天忙用爪子捂住嘴,我則是對他使了一個眼色,讓他先跑,可他就是不為所動,只是把腦袋埋得很低。
我是一陣無語啊,它是把自己當鴕鳥了?捂頭不捂腚?
而在這時,腳步聲越來越近,我的手快速摸進揹包拿出了一枚銅釘…
“呼…呼…”
突然!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,抬頭一看,卻見三張鐵青的臉從籬笆外側探了進來,直勾勾的盯著我和貍天…
“嘿嘿…找到了…”
見此情況,我當即起身掄起拳頭來了一記上勾拳,重重的打在了那傢伙的下巴上,他仰頭退了幾步,然後就像沒事兒人似的又湊了過來!
而其餘兩個殭屍嘶吼著向我抓來,我急忙打出兩枚銅釘,“噗嗤”兩聲,銅釘從兩隻殭屍腦門兒穿過,兩隻殭屍順勢倒地,不停的抽搐著,僅管流了一臉的屍血,但我知道他們死不了。
果不其然,只片刻的工夫,他們便又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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