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一彎,從衣服裡掏出一塊碎布,
“正好我手裡有一塊碎布,你要不要看看是不是你衣服缺的那一塊啊?”
這一次,南虛真人把眼睛瞪圓了,盯著我手中的碎布看了好半天,隨即緩緩走來,伸手就要拿走碎布,
“有心了,竟然幫貧道把破掉的衣服碎布收了起來,看來貧道得好好感謝你嘍…”
我反手摸出赤麟劍指著他,
“你若是再靠近一步,我現在就剁了你…”
南虛真人腳下一頓,果然就不動了,我則是走到一旁將碎布交給了素一師太,然後接著對眾人說道:
“各位,黃子受死後,我曾在酒店周圍調查過,結果在酒店後面的林子裡遇到一個身穿黑袍戴著面具的怪人,此人正在偷偷摸摸的掩去酒店附近的屍氣,而那些屍氣正是來自狐妖!”
“也就是說,狐妖在進入黃子受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死了,試問死了的狐妖有什麼本事殺掉黃子受?在下不才,與那個黑袍人過了幾招,結果讓他跑了,但在鬥法中,我打碎了黑袍人的面具,位置正好是左眼…”
“那塊衣服上的碎布也是那個黑袍人留下的,而且那黑袍人可以驅使紫符,如果把這些線索彙集到一起,那幕後黑手是誰,恐怕就不言而喻了吧…”
話音一落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南虛真人的身上…
“啊?真的是南虛真人…”
“怎麼會是他呢?”
“這…這可能嗎…”
一時間議論聲四起,南虛真人卻是不急不躁的捋著鬍子,
“呵呵…不得不說你分析的十分精彩,可說到底也只是你的猜測而已,其餘人並未親眼看到,你說的再怎麼天花亂墜也不會有人相信的,呵呵…”
素一師太目光凝重的看著我,像是在等待我最後的發言…
我笑了笑,
“當然,我是不會隨便冤枉人的,不過哥們也不是警察,手中的確沒什麼確鑿的證據,但是南虛真人,你敢不敢攤開你左手的掌心?”
“之前我在酒店外的樹林中與那個黑袍人鬥法的時候,曾與他對過幾十招的法印,也是在那個時候我趁他不備在他左手掌心留下了一枚硃砂印…”
“硃砂是我特意調配過的,遇水不化,而且在一個小時後才會顯現,算算時間,應該早就到了,你攤開左手掌心讓大家看看吧,如果沒有那枚硃砂印,我狐然任憑你處置!”
南虛真人頓了頓,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,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不自覺的攥緊了,而且還不經意的縮進了長長的袖筒之中。
素一師太走上前,
“真人,請你自證清白吧,讓大家看看你的左手掌心。”
羅澤南不動聲色的退到了南虛真人的身後,我給雲清妍使了一個眼色,她衝我點了點頭。
“南虛真人,你還在等什麼?快讓大家看看吧,堂堂道門魁首的掌門還怕大家看嗎?!”
江以鷺突然上前一步說道,南虛真人狠狠地瞪著她,過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,
“臭丫頭!你有什麼資格和貧道如此講話?你和那黃子受一樣,一樣該死!!!”
…門面的鷺以江了向拍掌一啟然突他,罷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