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的一張照片讓我愣住了,我趕忙走到照片前凝神觀瞧。
照片上站著五個人,有男有女,年齡大的看上去有五十多歲,年齡小的差不多二十出頭,這五個人站在一片砂石地上,砂石地的旁邊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樹林,而樹林的後面卻是一坐不算高的土山。
我一眼就認出,這砂石地就是法場,而且五個人中年齡最大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秦婆,雖然現在的秦婆已然是滿臉的褶子,盡是歲月的滄桑之感,但還是能夠分辨出她多年前的樣子。
照片裡的她穿著一身紅底碎花長裙,儘管有些歲數了,但眼神清澈,笑容自信,氣質也十分出眾,和現在拄著柺杖的她比起來,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而這還不算什麼,最令我驚訝的是秦婆的旁邊站著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出頭的男子,這男人昂著頭,目光如炬,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,這個男人竟然是法場下壓著的青衣鬼!
“狐大師…看來你已經發現了。”
一個乾巴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我回過頭,看到秦婆拄著柺杖站在門口。
我手指著照片,
“之前在法場,那個青衣鬼出現的時候,想必你也看到了,就是照片上站在你身邊的男人,你認識他?!”
秦婆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到掛著照片兒牆前,她仰著頭,眼神十分複雜,
“不錯…我們不僅認識,關係還不一般,他…是我的弟弟,名叫秦戰,也就是曉小的舅舅。”
“你弟弟??”
我驚訝的看著她。
“嗯…現在想一想,當年他死的時候也有四十三歲了。”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!之前在法場你就應該認出了他,為什麼要裝不認識?”
“狐大師,不敢瞞你,那個時候看到他我也很驚訝,不僅是因為能夠在二十年後還能再見到他,更是因為我沒想到他會變成那副鬼樣子…”
我想了想,
“當時在法場,你假裝不認識他,他也沒有與你相認,看來二十年的陰陽兩隔早就抹殺了你們之間的親情,說說吧,二十年前底發生了什麼?”
當年那二十個死刑犯被莫名其妙的押送到興旺村附近執行死刑,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,現在看來謎底要揭曉了。
秦婆沒有回答我,而是走回到自己的房間,等到她再出來的時候,手中已經捧著一張舊報紙了,她步履蹣跚的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狐大師,你看看這份報紙吧…”
我狐疑的接了過來,還沒等仔細去看就已經被版面上的幾個人大字吸引了,
“一批押送在途的犯人及押送人員全部無故失蹤。”
我眉頭一皺,迅速瀏覽起來,看完之後我的心沉了沉,文章很長,大概的意思就是2004年7月13日,一批從京城押送出來的犯人未按時到達指定地點。
經過多方調查,確認二十名被押人員及六名押送人員全部失蹤,官方正在調查中。
我回頭看向秦婆,
“這些人全部秘密來到了興旺村的法場,難不成都是你弟弟秦戰乾的?!”
秦婆點了點頭,
”…的乾他是都,錯不“
”…都全人把能可麼怎他,員人送押名六有還且況?事本種這有裡哪弟弟你!啊能可不“
,麼什了到想然忽我,兒半一到說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