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城最高的樓…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喬妤芯的家…”
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刻我的心突然開始繃緊了,那棟最高的建築距離喬妤芯的別墅少說也有五六公里遠,可·為什麼此時的我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?
“小然…小然?你在聽嗎?”
沐清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,我回過神來,
“奧…我在聽,對了沐清,那個佛堂的老闆是空手上的樓頂還是說拿了什麼東西?”
等了好半天,沐清的語音都沒有回覆,我心頭一沉,不會是被發現了吧?
又等了一會兒,沐清發來一條文字資訊,
“不能再發語音了,我擔心被發現,我見他上了樓頂的天台,身後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,好像裝了不少東西。”
我想了想,回覆道:
“好的,我知道了,你不用跟著上天台了,否則容易被發現,守在下面就可以,記得要隱蔽!”
“嗯…知道了。”
放下電話後,我盯著遠處的樓影,心中泛起了嘀咕…
在別墅平靜的度過了一個下午,在這期間,我在喬妤芯的房間裡以及別墅的個別角落都貼上了靈符,為的也只是防患於未然。
喬妤芯和高妍忙著準備明天的活動,所以基本上沒怎麼和我說話,倒是與盧一彬通了不少的電話,看得出來盧一彬對她的行程盯的很緊。
夜幕時分,沐清再次給我發來微信,
“小然,佛堂老闆上樓頂的天台已經好幾個小時了,一直都沒下來,我要不要上去看看?”
“不要上去,繼續等著,天色已經黑了,我感覺他應該是快要有所行動了。”
“行動?你覺得他會做什麼?”
“現在還不知道,但直覺告訴我會和喬妤芯有關。”
“噹噹噹…”
就在我回復完沐清的訊息之後,身後傳來了敲門聲,不等我去開門,喬妤芯便自己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喬小姐,有事兒嗎?”我問道。
喬妤芯沒有回答我,而是緩步走了進來,我見她臉色泛紅,口中吐氣如蘭,覺得有些奇怪,
“你喝酒了?”
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,可她卻突然緊貼到了我的面前,聲音輕柔的說道:
“狐先生,明天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…”
我又往後退了一步,
“怎…怎麼安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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