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朵放到眼前細看,還真是九根釘子,而且還是木釘,釘身和釘尾粗細一致,只有頂尖削出鋒利之狀。
除此之外,釘身上鏤刻著幾個符文和一些獸頭,整體呈青黑,但隱約透著一絲赤色。
陳朵又拿手機照了照,就見那截木頭上多了幾個細細的孔洞,這麼一數正好九個。
“這怎麼回事啊?”顯然這九根釘子是從這截木頭上起出來的,只是這釘身和釘尾粗細一致,被釘下去敲平之後,從外表上看就不太容易看得出來。
“這叫九星定位。”徐來說著,左手手指掐算,似乎在計算什麼。
陳朵一時就沒去打擾他,見他停下來,才問什麼是九星定位。
“是一種封棺的手法。”徐來說。
陳朵聽得愣了好一會,才吃驚道:“這是個棺材?”她一直都以為這是截大木頭的。
“也沒有什麼棺材不棺材的,不過裡面躺著人是真的。”徐來說著,在那截木頭邊緣一推,頓時聽到咔嚓一聲,那看似渾然天成的木頭錯開成了兩截。
這還真有蓋子啊!這就是陳朵的第一個念頭。
然後第二個念頭才是緊張發慌,正愣神,就見那木頭蓋子已經被徐來推開了。她鼓起勇氣往邊上一湊,藉著手機光看去,只見下面白乎乎的,似乎真的躺著有什麼東西。
見徐來沒其他指示,就大著膽子再靠近一些細瞧。
只見那截木頭當中果然是被挖空的,裡頭躺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。
陳朵哆嗦了一下,強忍著才沒叫出聲,心裡唸叨著:“見怪勿怪,見怪勿怪。”
這好歹她也是個天生陰陽眼,對這些詭異事情有了些抵抗力,否則換個普通女孩子來,真得尖叫連連了。
只見這女人面目姣好,膚色雪白,嘴唇更是鮮紅欲滴,閉著雙目,猶如正在酣睡之中。
但理智告訴她,這人恐怕絕不是什麼正常的活人,因為哪有人被封在這種地方還能活著的?
她正緊張呢,就聽那貨說:“不錯啊,還挺鎮定。”
“少廢話了你,快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吧!”陳朵沒好氣,不過一抬頭,卻見那傢伙嘴上雖然說著風涼話,神情卻是極為專注。
於是她也沉下心來,安靜地呆在一旁,見他盯著那女人觀察了好一陣之後,取了一套薄薄的手套戴上,但是並沒有直接探手進去,而是在那女人上方做了個古怪的手勢。
陳朵雖然看不懂,但知道這時候他正在緊要關頭,也不去問,一聲不吭,以免影響他。
這片刻功夫,就見徐來手指交錯,已經接連變化了好幾種形態。她瞧得入神,微微瞇了瞇眼,突然感覺好像看到了些什麼,似乎是有一層淡淡的灰氣從下方蒸騰上來,然後扭了幾扭就消散了。
若不是她正仔細盯著看,還真察覺不到。
這樣持續了一陣,她就沒再看到有灰氣再溢位,徐來收回雙手,又繞著那女人慢慢走了一圈,上上下下的觀察。
陳朵不由得心想,這傢伙總是說做法師的第一守則是冷靜謹慎,原來不是瞎說說的。
等這一趟觀察下來再沒什麼異狀,徐來伸手探入,一根手指點在那女人眉間。
“這就是要開始驗屍了吧?”陳朵心裡暗想,她之前聽徐來提起過幾次驗屍,但她的所知僅限於小說電視上看過的那些個法醫,很好奇法師又怎麼個驗法。
“你先轉過身去。”卻聽徐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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