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徐哥啊,你怎麼來了。”蔡飛乾笑一聲,上前打招呼,“高翔,沐雨,你們也在啊。”
經過上回在裴家的事,蔡飛跟高翔孫沐雨算是共過患難,見面也很是親熱。
“怎麼樣,問出什麼沒有?”徐來說。
蔡飛聽得只想哭,什麼就怎麼樣,這是第九科的內部事情好不好,你就不能自覺一點?
“就隨便問問,真沒問出什麼。”蔡飛乾笑。
“是麼?”徐來朝裡頭看了看,“算了,等你們走了我們自己問。你們該走了吧,還不走?”
蔡飛淚流滿面,這才開始問好不好,再說了,這是第九科的事情,你們也管不著啊。
不過他可不敢這麼說。
“快去催一催,我們趕時間呢。”徐來拍了下他肩膀。
媽蛋啊!你趕時間你倒是先走啊!蔡飛也是無奈,只好去裡面走了一圈,至於說沒說,那就不知道了。
不過好歹是問完了,蔡飛跟高翔他們打了個招呼,就領著人匆匆忙忙溜了。
“大神,蔡飛好像很怕你啊。”高翔笑。
“是嗎?我挺和善的啊。”徐來疑惑。
孫沐雨憋著笑。
張女士夫婦見來的是他們三人,忙把他們招呼進了屋。
“唉,這可怎麼辦呀,真出事了!”張女士一臉焦急地說。
昨晚上那個吊在樹上的人,他們夫妻倆也看過了,就是那天在麵包房跟高先生起衝突那人,因為頭髮亂糟糟,樣子很邋遢,所以很好認。
“是不是王大師他……”張女士欲言又止。
當時王大龍怒氣衝衝離開,說要給交代的時候,他們夫妻倆都在,自然而然就聯想到這事了。
“張姐,王大龍那事你都跟剛才那些人說啦?”高翔問。
“是啊。”張女士有些羞愧地說,畢竟他們夫妻倆都是普通人,哪藏的住這種秘密。雖說那位王大師做這事情是為了給他們夫妻倆抱不平,但這人命關天的,他們實在扛不下來。
徐來安慰了夫妻倆幾句,又詢問了當晚的情形。不過張女士夫婦倆本身起得都比較晚,後來是聽人在喊外面出事了,張女士在樓上猶豫了半天,才下樓去看。
那時候已經圍了好多人,她也就在人群裡匆匆瞥了一眼,發現那人很像是之前跟他們在麵包房起爭執的那流浪漢,當時就嚇得趕緊跑回了樓上,基本就沒看見什麼。
不過徐來他們本來也沒指望能從他們口中知道更多的,只要能確認死的就是當天那個流浪漢就已經足夠了。
在屋子裡又聊了一陣,等夫妻二人稍微安心下來,幾人就告辭出來了。
“你們說那大頭鬼腦子是不是進水了?”一齣門孫沐雨就懊惱地道。
雖說那個流浪漢因為一點爭執就對普通人下死手,實在歹毒,但狠狠的教訓一下也就是了,至於弄出人命嗎,而且還是以這種招搖的方式?
這不是給法師招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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