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裡頭的通道似乎大部分都是原先就存在的,所以能不能通到裡面,還真不好說。。
“那就從這裡進。”徐來說著,就進了洞。
袁奇真是欲哭無淚。他孃的都說了這地方是死路你丫的還進,這不是嫌命長找死嗎?
但正主都已經去了,他也只能跟上。
這開始的一路倒也沒遇到什麼兇險,洞內寂靜無聲,袁奇卻是越走越緊張。
走了不久之後,就到了一處頗為開闊的地段。
“我去,原來那些個洞都交匯到這裡來了!”袁奇震驚。
只見這一片也是滿眼的洞窟,想必是那些洞窟進來的,最後都在這裡交集。
“應該走這邊。”徐來看了一圈,挑了一個通道走去。
袁奇也只得硬著頭皮跟上。
這回才走出不久,前面就發現了問題。
前方狹窄的地面上趴著個東西,看起來似乎是個人。二人走上前去,就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,背後插著一面巴掌大的小旗,一手按在腰際,一手結了個法訣,雙目圓睜,似乎是在將要施法的時候,突然斃命。
“是那夥人。”袁奇說,他說的那夥人就是指丹火部的人。
徐來捋開那小旗看了一眼,見上頭繪有符咒,在他身後的石壁上可以看到一個凹陷的坑,差不多剛好能隱一個人。
看來這人就是其中的埋伏之一,背插符旗,手結法印,隱在此處,應該是正要發動突襲的時候,被人一指斃命。
徐來在那人的咽喉位置指了指:“是點在這兒。”
袁奇睜大了眼去瞧,卻見那人咽喉位置肌膚正常,只是微微有些泛黑,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致命傷。
“陰風指就是這樣的。”徐來說著站起身來。
“陰風指!”袁奇倒吸了一口涼氣。陰風指他還是聽說過的,是一門法指,一指點出,可以將凝聚的陰氣射出,是一種可以遠端施法的厲害法術。
也就是說,這丹火部的人隱在此地,還沒來得及施法,就被人以陰風指給一指點死了。
“這什麼鬼?”袁奇心裡悲嘆,這他媽的也真是見鬼了,怎麼什麼倒黴催的事都讓他給撞上了。
二人繼續往前,一路上卻是又見到了幾人,都是背插黑旗,手結法印,也都是清一色的咽喉中陰風指,倒斃在地。
周遭也看不出絲毫法術碰撞的痕跡,顯然這些人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斃命。
“看來這地方也不怎麼兇險啊。”徐來說。
袁奇一頭黑線,麻痺的這是進來的人太牛逼了好不好!換個正常的人來早死十回八回了。
“這裡還只是一般,再往裡頭走,據說裡面有個很厲害的大陣。”袁奇說道。
“什麼陣?”徐來邊走邊問,一路又見著了幾具屍體橫在路上,都是一擊斃命,死得無聲無息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什麼,但有一次我聽那個鬼女人說過……就是那個竇銀屍。”袁奇解釋著,“她說那陣兇得很,進去的人都得屍骨無存。”這竇銀屍平日裡自傲得很,但就連她說到這陣,也是諱莫如深,足見這陣極為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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