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奇眼前一黑,頓時就昏死了過去。
等他再醒來時,還沒睜開眼,就覺身上火辣辣的疼,他一陣心驚肉跳,啊的一聲大叫,連忙去摸自己的臉。
但這一摸,卻發現有些不對。
再睜眼一瞧,自己身上的皮膚雖然有些發紅發青,但仍然好好地長在身上。而且他的手腳也能動了,甚至在地上坐了起來。
“醒了。”就聽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袁奇吃了一驚,回頭看去,就見那姓徐的坐在旁邊一個樹墩上,正看手機。
“十分鐘就醒了,體質還不錯啊。”徐來讚了一句。
袁奇聽得一頭霧水,但剛回過神來,臉就刷的白了。
“行了,屍蟲已經拔出來了,不會脫皮的。”徐來說著。
袁奇呆了一下,一不留神,就看到在他左側的地面上躺著一排東西,渾身碧綠,兩頭尖尖又長又細,正是那雙頭屍蟲。
他嚇得差點跳了起來,仔細一看,才發現這些蟲子身子乾癟,已經是死了。
“你……你把剝皮蟲給……給拔出來了?”袁奇難以置信。
“怎麼,你想留著啊?”徐來看他。
袁奇連忙搖頭,他媽的鬼才想留著那玩意兒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做到的?”他吃驚的是這個。
“雙頭屍蟲而已,有種的方法自然也有拔除的方法,有什麼稀奇?”徐來不以為然。
袁奇卻是驚疑不定。你妹的,這很稀奇的好不好?種雙頭屍蟲的手法還算相對簡單,但要拔除屍蟲,那就要有屍門的嫡傳秘術。
可如今這屍門早消亡已久了,還哪來的嫡傳秘術?
“徐哥,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?”袁奇嘴巴發苦。
“以前是什麼時候?”徐來問。
袁奇心想,你丫的經歷是有多豐富,就說:“最近的。”
徐來哦了一聲說:“指使人的。”
袁奇懵了一下,這指使人的到底又他媽的是幹什麼的?
他正想再追問一句,就聽徐來道:“能走了吧,起來走幾步。”
袁奇起身,走了幾步,雖然還覺得有些頭暈,但總歸是沒什麼大礙了。
“說說吧,怎麼回事。”徐來招呼了一聲,帶著他往北走去。
袁奇當即也不再遮掩,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“徐哥,我……我跟那幫狗雜種勢不兩立!”袁奇紅著眼惡狠狠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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