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愷挺了挺肚子,指著徐來笑道:“老白你沒看見嗎,這是我們茅山派的傳人。”
白之敬冷笑:“我可沒聽說過你們茅山有這麼一號人物。”
“你這老白,太死腦筋,你不知道我們茅山有很多散人的麼?”吳愷理直氣壯。
所謂的散人,顧名思義就是在門派中的散逸之人。
通俗來講,就是這些人雖然屬於隸屬於某個門派,但可以不受門中管轄,也可以不受門中調遣。
當然這種待遇不是誰都能有的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。
像這樣的散人,歷代以來各門各派都有一些,但是要說散人最多的,還是當屬茅山派。這些個散人分佈在五湖四海,有些收了徒弟,甚至連茅山祖庭都不知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他就是你們茅山散人的弟子?”白之敬冷聲道。
“這不廢話!不是我們茅山傳人,能有這麼正宗的茅山術?”吳愷反問。
白之敬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茅山法術傳世多年,流傳極廣,有些茅山術被其他門派的法師學去也不足為奇,但剛才那人用的法術,可是從低端到高階都有,甚至像伏魔印和五雷局這種秘技都用了出來,這要不是茅山傳人,是絕不可能的。
“吳長老,這人來歷不清不楚,你這樣就把他當同門,不太好吧?”張虎在旁邊插了一句。
在這樣的場合,一般年輕弟子是不敢插話的,但張虎不一樣,他雖然年輕,但無論是吳愷還是玉琳都已經把他當做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的人。
“所以要帶回茅山好好詢問詢問嘛。”吳愷笑瞇瞇地道。
張虎呆了一呆,一時不知該怎麼回話。
白之敬卻是在心裡罵開了,這死胖子說得倒好聽,什麼茅山傳人不茅山傳人的,只不過是看中對方是純陽體,想攬回茅山去而已。
場上幾個大佬在那唇槍舌劍,其他人卻是已經看得愣了。
什麼情況這是?
剛才還打死打活的,怎麼一下子就變成認親大戲了?
高翔和孫沐雨也是一頭霧水,盯著徐來看了半天,心想大神原來是茅山傳人,怪不得這麼厲害!不由得暗自興奮。
秦薇也是鬆了口氣,她此時終於回過味來,難怪這位七叔跟自己父親是好友,原來七叔是茅山散人的弟子啊。
以八極門和茅山派的關係來說,那簡直就是順理成章嘛。
“都是自己人,大家有事好好說。”這時候楊雪君的頭暈終於好了不少,眼見局面緩和了下來,立即上前勸解。
“就是就是,剛才都是誤會,算得什麼。”吳愷呵呵笑道。
眾人面面相覷,唯獨鄧瑩瑩卻是不依不饒,跳腳道:“什麼茅山傳人,這人是……”
“閉嘴!”她一句話還沒嚷嚷完,就聽吳愷怒喝了一聲。
鄧瑩瑩頓時嚇了一跳,她平時看著這位吳愷長老嘻嘻哈哈,似乎老好人一個,沒想到還有這種時候。
許嫣等一干天師府弟子卻是暗自搖頭,這蠢貨實在是腦子缺根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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