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還挺好奇,說爸你儘管說,我聽著。於是咱爸就把當年在南洋中邪術的事給我說了。”肖漢回憶道。
“你這話明顯有問題!既然爸知道是中了邪術,為什麼不找人來解?”曾立豪問。
“你以為咱爸沒找過人麼?只是一直解不了而已。”肖漢說。
曾立豪問:“幾位大師,這什麼降術很難解麼?”
玉琳道:“陰奼集相對好解,脂粉眼就很麻煩,這兩種只是比較常見的,也不排除中的是其他更棘手的法咒。”
曾立豪聽她這麼一講,倒也無話可說。
肖漢繼續道:“咱爸生怕這風聲傳出去會給楊家惹來災禍,所幸這邪咒除了生女兒,也沒其他大問題,所以咱爸就一直秘而不宣,家裡人誰也沒告訴。”
“那照你這麼說,小寶他真的是……”曾立豪說道,只是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打斷了。
“三姐夫你別瞎說!”楊雪君怒。
曾立豪冷笑:“小九,這話可不是我說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楊雪君氣得臉蛋通紅。
這時候只聽肖漢道:“小寶當然是咱爸的骨肉,是我親自去做的親子鑑定!”
眾人又是一陣譁然。
“真的?”楊雪君直接站了起來。
當年這事傳得風風雨雨,就有人提議做親子鑑定,以堵悠悠之口,可楊千池卻死活沒同意,以至於這事越傳越真,逼得楊雪君在楊家待不下去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肖漢道,“因為在五年前,咱爸身上的邪咒就已經解了。”
“解了?怎麼解的?那咱爸為什麼還要隱瞞?”別說曾立豪了,就是楊雪君也是不理解。
肖漢掃了他一眼,道:“咱爸當時喝得迷迷糊糊,只提了一句‘我的好女婿’。”
眾人又是轟的一聲,曾立豪冷笑道:“老二你是不是也糊塗了?咱們家這幾塊料你還不知道?”
其餘人也紛紛應和著,他們做連襟也有多年,這裡頭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懂玄學。
肖漢面不改色,只是看著眾人,等廳裡安靜下來了,這才肅聲道:“那也不一定,咱們家就有一個懂玄學的高手!”
他這句話一齣,大廳裡又是嗡的一聲。
楊雪君也是一臉愕然,她是楊家女兒,也不知道她家還有人懂這個。
“老二,你倒是說啊,是誰?”一眾姐夫催促道。
肖漢掃了眾人一眼,目光落到曾立豪身上:“老三,你就不用再隱瞞了吧?”
曾立豪騰地站起來,怒氣衝衝地叫道:“老二你什麼意思?我懂哪門子的玄學?你是不是在搞笑?”
接著又朝眾人道:“你們認識我老曾這麼多年,誰知道我懂這玩意兒了?”
“就是啊,老三哪會這玩意兒,打麻將還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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