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倆吹了一陣牛逼就從屋裡出來了。
“老餘,咱們這就走吧。”徐來很是自來熟地招呼著,既然知道是第九科的,那就用不著有太多顧忌。
那餘老弟大名叫余光中,是潭城第九科這邊的一個組長,被個年輕人上來就叫了一聲“老餘”,還真挺不適應的。
不過他現在是求才若渴,只要這位真有本事,別說是叫“老餘”,哪怕是叫他“小余”那也成啊。
“趕緊走著,趕緊走著。”余光中帶著徐來就急吼吼地往外跑。
剛才跟著余光中來的那個小年輕已經發動了車子,一等兩人上車,就立即踩了一腳油門,朝著城中駛去。
車子開得很快,沿著嶽麓大道一直往東,進入了開福區。
開福區在潭城來說,算是一個比較繁華熱鬧的大區,路上車水馬龍,行人如織,大約又走了幾十分鐘,車子就進了一處高層小區。
三人停車上樓,一直坐電梯到三十樓,那個叫小江的年輕人過去敲了敲其中一個房間的門。
裡面有人問是誰。
小江回答後,門就開了。
“你們可回來了……”屋裡站了好幾個人,開門的是個穿白色大褂的姑娘,風風火火的,往外面張了一眼,不由愣了一下,“六老師呢?”
“六老闆出遠門了,過不來。”小江解釋。
“那怎麼辦啊!”那姑娘急得不行,“你們也真是,六老師去哪了?什麼時候能回來?”
“瞎吵吵什麼!”余光中黑著臉呵斥道,“六老哥來不了,他侄子過來幫咱們,練秋你協助一下。”
“侄子?”練秋詫異地看著徐來,顯然這人就是所謂的侄子,“六老師有侄子?”
徐來笑著跟眾人打了聲招呼,屋裡這些人顯然都是余光中底下的組員。
余光中也不多廢話,立即帶著徐來過去。
這房子是個三室兩廳的格局,裝修得頗為時尚,顯然是年輕人居住的。
屍體就在客廳裡頭,是一男一女兩個人,年紀都不大,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。
女的趴在地上,地上留了一灘的血,頭髮被人拔了個精光,頭皮上血肉模糊。
那男的就坐在女的旁邊,一隻手拽著女人的腿,一隻手裡拿著把血糊糊的菜刀,雙目圓睜,面目猙獰,雖然已經是死了,可看著就像是隨時會跳起來殺人一般。
這兩人的死狀,一個悽慘無比,一個恐怖無比,就算是第九科這些人行內人看到了,也不由得心驚肉跳。
練秋雙手抱著胸,在邊上冷眼旁觀,她是想看看這侄子什麼時候會被嚇尿,可誰知這人膽子倒還挺大,居然面不改色。
徐來繞著兩具屍體走了一圈之後,卻並沒有立即開始勘驗,反而在屋裡溜達了起來。
眾人見了,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,余光中心裡雖急,但也不好去催。
一直以來,精通屍道的高手都是少之又少。江寧第九科那邊還算運氣,讓他們撿了錢坤這個活寶。
潭城這邊就坎坷得多了,這邊的科長名叫費仲。這人四十來歲,是黃庭派的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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