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禿頂老頭把手一揮,卻說這事關係到我們龍華門的前輩,我們派中自然有記載,知道又有什麼奇怪,讓宏遠趕緊把龍虎觀從這裡搬走,他們要把地收回。
宏遠還沒說什麼,胖安當即就忍不住笑了,說這些地都是大仙嶺一帶百姓捐出來的,跟你們龍華門有個毛關係。
且不說龍華門有個前輩在這裡煉丹的事是真是假不知道,就算是真的,那這些地也跟龍華門沒任何關係!
但那禿頂老頭卻說,俗世歸俗世,咱們術門就按照術門的規矩,當年他們龍華門前輩在此煉丹,這些遺蹟毫無疑問,當然就屬於龍華門。
龍虎觀這邊自然不肯,於是兩廂就爭執了起來。
爭到最後,也沒談出個什麼來,那禿頂老頭黑著臉,恨恨地帶著人走了。
宏遠他們本以為事情就這麼結了,誰知第二天那幫人又來了,而且還多了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乾瘦中年人。
聽那禿頂老頭一說,才知道這人是現今龍華門的掌教蘇定南。
宏遠等人大吃了一驚,沒想到為這事,連龍華門的掌教都親自出馬了。
像龍華門這種大門派的掌教,當然不是宏遠這種小破道觀的觀主可比的,雖然沒有刻意作勢,但是光光那一個名頭就把眾人給鎮住了。
這位蘇掌教來的目的也很簡單,就是為了龍虎觀這塊地,說是他們龍華門的前輩葬在此處,他們必須要收回,並且出了一大筆錢作為龍虎觀搬遷的賠償。
宏遠自然還是老話,將此事婉拒。
那蘇定南呵呵笑了笑說,這件事關係到龍華門前輩,恐怕由不得他們。
意思也就是,你搬也得搬,不搬也得搬。
妙安胖安等一干師兄弟氣得七竅生煙,當即跟那群人就吵了起來。
宏遠雖然是厚道的老好人,但在這件事上,卻是一口咬死了,不管對方怎麼說,也絕不同意。
這樣一來,兩邊都搞出了火氣,龍華門那邊仗著人多勢眾,就差點要動手,幸好這時蔡飛從外回來,亮出了第九科的身份。
那龍華門雖然看不上龍虎觀,但對第九科還是不得不正視。
尤其知道這蔡飛是來自江寧第九科後,就更是多了一層顧慮。
因為江寧第九科的科長黃少棠,那可是洞庭黃門的人,龍華門雖然底蘊頗厚,但跟黃門這種大佬還是沒法比的。
那蘇定南當即也改了強硬的態度,笑著讓大家坐下來慢慢談,有話好好說。
不過談來談去,宏遠也是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。
那蘇定南臉色很難看,當晚也不管人家歡不歡迎,直接就在龍虎觀住了下來,說是要跟宏遠道長秉燭夜談。
當夜那蘇定南果然拉著宏遠單獨在屋裡又是一番商議,但從蘇定南事後的臉色看得出,宏遠道長老而彌辣,油鹽不進,對方肯定是毫無所獲。
第二天早上,那蘇定南就撂下狠話,說這塊地是他們龍華門前輩的遺蹟,他們現在拿回來是天公地道!這是他們龍華門內部的事,就算是第九科也無權過問!
這番話聽得龍虎觀上下氣憤難當,胖安妙安師兄弟當場就氣炸了,直罵對方不要臉。
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卻是又有一隊人找上了門。
這些人的來頭也不小,是冀北那邊崇陽門的,帶隊的是他們掌教朱志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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