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盧霞下去之後,四人又就此事商議了一番,徐來和唐糖才從小鏡湖退了出來。
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,兩人隨便吃了些東西,又在外頭溜達了一陣,就回屋去歇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徐來和唐糖就啟程回了潭城,半路上就接到了高翔打來的電話。
“大神,出大事了!”電話一接通,高翔就在那大吼。
徐來聽得一驚,還以為是龍虎院怎麼著了,結果聽他一說,才知道全真教的請帖居然也送到了龍虎院,邀請他們前去終南山觀禮。
“好了我知道,不過你激動個什麼勁?”徐來笑說。
“怎麼能不激動啊,這可是全真教,太上玄門正宗啊!我居然能親眼看到他們重立山門,這簡直是可以記錄術門史冊的大事啊!”高翔在那興奮大叫。
這說來也是,全真教向來為道門領袖,雖說已經敗亡了數百年,但是在很多法師心目中,全真教都依舊是那個道門正宗,不是後來的天師府、茅山和清微派可以比擬的。
“你又不去,你這麼激動幹什麼?”徐來說。
“啊?大神你不帶我們去啊……”高翔差點沒哭了,一下子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在了那裡。
“你和沐雨都是袁門的啊,要去也得跟著你們師父去吧?”徐來說。
高翔欲哭無淚:“這袁門那邊,哪輪得到我倆去啊。”
在袁門的眾弟子中,他和孫沐雨只是屬於中下游,平日裡誰都看不上眼,袁天林帶誰也不可能帶上他們。
“既然你們想去,就一起去吧。”徐來笑說。
“真的啊?”高翔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。
“真的真的。”徐來笑問,“你倆現在哪裡?”
“還在江寧呢,大神咱們哪裡會合?”高翔急吼吼地問。
“龍虎院吧。”徐來說。
“好嘞!”
高翔樂滋滋地掛了電話。
“又把人逗得差點哭了。”唐糖靠在他肩頭睡覺,閉著眼說了一句。
火車開得平穩,基本沒什麼晃動。
“還行吧。”徐來說。
“是不是每回一去明月觀,就得接到請帖啊?”唐糖換了一個更舒服些的姿勢接著睡。
“被你一說,還真是。”徐來笑說。
當年陸景一到明月觀,茅山派就向各派發出了請帖,邀請各派首腦前去觀禮他們的掌教冊封儀式,結果冊封大典上一波三折,引出無數變故。
沒想到這麼多年後,他倆剛到明月觀,結果又收到了一封請帖。
就是不知道這次又會鬧出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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