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業琴看了眼桌子上的書,“哦”了一聲,這才離開。
門一關上,謝淺立刻問032。
她心中隱隱不安。
謝淺:“你能根據資料推算謝母打算做什麼嗎?”
032:「無法推算。但根據小說劇情,謝家會在與喬家聯姻失敗後分別與喬家和陸家的關係惡化,最終影響到陸風黑化成反派,阻礙謝雲暄的事業。」
不,不是這方面的事。
謝淺盯著桌子上那本剛剛從圖書館借來的書,陷入不安。
她總覺得今天梁業琴的話還有別的意思。
她總不能已經察覺到謝淺和謝雲暄之間的事了吧……
深夜,三樓的主臥內。
梁業琴和謝朗峰仍未睡著。
因為喬家的事,兩人心裡都生著氣。
雖然謝雲暄和喬曦然並沒有正式訂婚,但這些年兩家都預設這幾乎算是板上釘釘的事,梁業琴也早把喬曦然當做自己未來的兒媳看,想不到最後竟然被陸家那個私生子橫插一腳。
若是別人,他們還不至於如此窩火。偏偏是那個陸風。
雖然喬家只推說是喬曦然只把謝雲暄當哥哥看待,兩個孩子性格不合適,但謝家怎麼可能打聽不出真實原因。
真想不到喬曦然會看上那種傢伙。
梁業琴想,若喬曦然是她的親生女兒,她非要把她的腿打斷不可。
陸風怎麼能跟謝雲暄比。
只能暗歎喬曦然沒眼光,就算這麼想,他們還是生氣。
兩人翻來覆去睡不著覺,梁業琴開始思索以後的事。
“你覺得還有哪家合適?要說各個要求都合適,年齡相仿的,還真沒幾個。”她已經在心裡物色其他訂婚人選。
“怎麼這麼著急?雲暄這還沒上大學呢。”謝朗峰不解。
“不行,必須得早定下來。”梁業琴說,“這事定不下來,我心裡不踏實,總感覺要出事。”
她這兩天一直沒睡好覺,似乎是做了很可怕的夢,可醒來又不記得夢見了什麼。
謝朗峰沒繼續對此發表意見。
“還有謝淺。”梁業琴突然想起此時正住在他們家二樓的那個人,“我就覺得謝淺肯定早就知道喬曦然和陸風的事,但她吭都不吭一聲。”
“你能指望她做什麼。”謝朗峰對此不屑一顧,“平時在謝家就話都不敢說一句,遇到這種事不敢吭聲倒也正常。”
“父親想讓她留在這兒。”梁業琴想起謝老爺子之前的話,心中更加苦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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