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走了,留在原地的兩大一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,彷彿她們的離去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等從後視鏡看不見他們後,沈墨懷才將車停下,扭頭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那掉小珍珠的人:“沒出息,有什麼好哭的,不就是個男人嗎,你要是喜歡,哥在國外也認識很多優質男人,保準個大活好任你挑。”
“哥!你在說什麼呢。”沈星蔓淚止住了,嗔怪看他。
她也不想哭的,可是人是由情緒掌控的,多年來如囚籠般的生活,早已消磨掉了她太多的心氣,她沒那麼強大的自控力做情緒的主人。
不過哭一哭也好,將滿心的鬱結全都給哭出來,這樣心情就會好了。
至少現在哭過以後的沈星蔓確實沒剛才那麼難受了。
“好了,哥錯了。”沈墨懷幫她擦淚,鏡片下的眼睛雖是在笑,卻沒什麼溫度:“你待會自己回家能行嗎?”
“哥,你是要去公司嗎?”
沈墨懷昨天已經出任沈氏集團副總一事,沈星蔓也是知道的:“你要是去公司的話,那我自己回去也沒問題的。”
“對,就是要去公司。”沈墨懷苦笑點頭:“爸也真是的,光逮著我一個人薅,讓我處理的事那可太多了。”
“哥,你能者多勞嘛。”
沈星蔓幫他捏捏肩,又聊了兩句,這才開門下車,目送著他離開。
如果她現在給沈銘打個電話就能知道,後者這兩天壓根就沒有給沈墨懷安排任何事情,就是想讓他多陪陪沈星蔓,出去玩玩散散心之類的。
“呼!”
微風撩起沈星蔓耳邊垂落的髮絲,她長舒一口氣,在原地站了會,整理了下情緒後,這才邁步離開。
沒有回沈家,也沒有回自己的家,沒來由的,她就是想到處走走,感受著微風迎面吹拂而來的感覺,街頭巷尾不時傳來的嘈雜聲,心裡的傷痕好像也在不知覺間被撫平了。
“站住!”
但很快,身後傳來的尖銳觸感,就讓她血液凝固,渾身僵住。
綁匪?殺手?又或是那些不入流的流氓混混?
沈星蔓下意識想到這些。
那些年,因為厲雲崢,她可沒少經歷這些。
所以此刻除了有些本能的恐懼之外,沈星蔓倒也沒多慌亂,聲音也保持平靜:“你要什麼?”
需求,永遠都是他們最在意的東西。
身後刻意壓低聲線的男人,卻和她想的不一樣,只淡淡的說:“別動,然後跟我過來。”
男人貼近她,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鑽入沈星蔓的鼻腔,混雜著檀香的味道,不算難聞,但也實在好不到哪去。
沈星蔓瓊鼻微皺,在他的扯動下,緩步向旁邊高樓間的間隙走去:“你要帶我去哪?”
“別問。”男人聲音更冷了。
沈星蔓只好保持沉默,再走巷道後,似沒了人在,也不必有所顧忌,男人手一鬆,直接癱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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