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雲崢眉峰微挑,也不在意她話裡的對映,只道:“我從不會藏著掖著。”
“隨你好了。”沈星蔓白眼一翻,轉身走了。
“爸爸,你藏什麼了?”小人好奇問道。
爸爸肯定藏了和江阿姨有關的東西,否則媽媽絕對不會被氣成那樣。
小人眼裡沒有對媽媽的關心,只有對江阿姨東西的渴望。
爸爸有的,她也要有,江阿姨可不能厚此薄彼。
“沒什麼。”厲雲崢揉揉她頭,帶著人向休息區走去:“先回去休息一下,還有最後一場遊戲要玩呢。”
“嗯。”
小人回到休息區,立馬就找上江璃珣,纏著她問把什麼東西藏到爸爸那了,她也想要。
江璃珣勉強笑著安撫:“可能是那天晚上不小心留在你爸爸那的項鍊吧,等有機會阿姨去給你買一條。”
“謝謝江阿姨,我簡直愛死你了。”小人興奮歡呼。
“不客氣。”江璃珣淺笑,餘光也在打量沈星蔓,後者全無反應,像是她那句話連別人的屁都不如。
好歹屁多少也能引起一些注意。
而她的話,沈星蔓根本不想理會。
無論是那天晚上,還是所謂的“不小心”,沈星蔓都不在意。
就算他們真做了些什麼,也沒關係。
既然決定要和過去切割,那她自然也不會在意那些已經過去的人。
是在假裝鎮定嗎?
江璃珣眸光微閃,又覺得不可能。
凡是知曉沈星蔓和厲雲崢之間事情的人,都清楚的認知且見識過前者有多麼像條舔狗,卑微匍匐的纏在後者身邊,只求他能多看上一眼。
現在告訴江璃珣那條舔狗不舔了,放手了,看開了,她怎麼可能相信。
想到這裡,江璃珣試探著道:“沈小姐,聽說你最近找了個工作?”
沈星蔓沒說話,淡淡看她,等候下文。
江璃珣也沒在意,繼續道:“我有些好奇,作為雲崢的夫人,厲假的太太,按理來說,你應該什麼都不缺才對,怎麼會想著去工作呢?”
人在有退路時,總會有恃無恐,除非……是她在厲家的處境逼得她不得不去尋找退路了。
該說不說,她確實是真相了,並且還是製造沈星蔓落到這般境遇的源頭所在。
聽她在那大言不慚,沈星蔓只想笑,話也不再客氣:“江小姐,不管是誰的夫人太太也好,我首先是我自己,我想要做什麼事,是因為我想,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。”
頓了下,沈星蔓唇邊漾開一抹笑,在江璃珣凝然的注視中,一字一句,鏗鏘有力:“其次,我的事情關!你!屁!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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