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登,就憑我跟星蔓這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,比親姐妹還親!你們還有什麼事是需要揹著我聊的?”
她一把摟住沈星蔓的胳膊,尋求同盟,“星蔓,你說對吧?” 沈星蔓忍著笑,非常配合地點點頭:“阮伯伯,真不用避著圓圓,她知道的比我可能還多。”
她意有所指,還不等阮晉州說話,阮圓圓立刻得意地衝老爹揚起下巴:“聽到沒?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別想挑撥我們堅不可摧的友誼!”
看著這兩人“沆瀣一氣”的樣子,阮晉州知道,這女兒是轟不走了,只能認命地嘆了口氣,直接切入正題。
“行吧。星蔓,今天來,除了看你,也是想問問,你和厲雲崢之間,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……比較重大的事情?”
他語氣斟酌,帶著商人的謹慎。
沈星蔓還沒開口,阮圓圓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:“喂!老登!過分了啊!打探別人隱私是不道德的!人家星蔓的私事,你瞎打聽什麼?”
阮晉州沒好氣地瞪了女兒一眼,解釋道:“前段時間,厲氏集團突然對針對沈家和星穹做出了些非常規的商業動作,我們幾家都嚴陣以待,做好了應戰準備。可奇怪的是,對方又毫無徵兆地、突然全面停止了。”
他眉頭微蹙,顯露出商人的敏銳和一絲困擾:“這不符合厲雲崢一貫的風格。現在摸不清他的真實意圖,我這心裡總不踏實。想著你或許知道些內情,所以來問問。”
沈星蔓沉默了片刻,緊接著輕笑一聲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和坦然:“可能是因為……我和他離婚了。”
“離婚?!”
阮晉州瞬間失聲,眼珠子瞪得溜圓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!他猛地扭頭,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射向阮圓圓!
好啊!好得很!
這麼大的事,這死丫頭片子嘴是真嚴實啊!
看星蔓這坦然的態度,顯然她早就知道了,可這段時間在家,這逆女硬是裝得跟沒事人一樣,一個字都沒漏過!
阮圓圓被老爹那“你死定了”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,但她輸人不輸陣,梗著脖子,理直氣壯地回瞪。
“看什麼看!老登,出賣姐妹的事情,我阮圓圓打死也不會幹!”
“我是你爸!”阮晉州氣得肝疼。
“你是我祖宗都不行!”阮圓圓斬釘截鐵,這句“孝”出強大的話如同絕殺,瞬間終結比賽!
阮晉州捂著心口,感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指著阮圓圓的手指都在抖:“好……好……好啊!有你這個‘大孝女’,真是我阮晉州八輩子修來的‘福氣’!”
阮圓圓居然還笑嘻嘻地點頭:“嗯,這話中聽,總算說了句人話!”
阮晉州被她氣得反而笑了,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“命途多舛”的辛酸。
“阮圓圓,你要是不想明天就變成沒爹的孩子,你最好現在、立刻、馬上給我閉!嘴!”
“我……”
阮圓圓還想頂回去,沈星蔓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她的嘴,生怕這父女倆在病房裡上演全武行。
“圓圓!慎言!阮伯伯血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