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業形象受到影響,對股市也會產生一定的動盪。
阮圓圓雖然不知道她們是不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,但她不能退也不會退。
“所以你也別想著勸我避她鋒芒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唐文麗點點頭,沒在堅持,轉而說道:“那是午休的時候,你記得再來找我一趟。”
“嗯?”阮圓圓一怔,下意識問:“找你幹什麼?”
“當然是商量該怎麼合理有力的回擊了。”
……
“我的人你也敢動?”
一個多小時後,個人展示的環節已經結束,觀眾們也對自己看中的參賽選手打完分,隨後紛紛離場。
沈星蔓起身剛準備去找阮圓圓,就被黎悠悠攔住了。
看著她那傲然的臉,沈星蔓毫不畏懼的回視著她,聲音很輕,但在無人空曠的場地內,卻清晰的迴盪著掩飾不住的譏諷:“先不說你的人是誰,作為一名評委,無法公正的對待參賽選手,就已經足以表明你是一個多麼虛偽噁心的人了。”
人往往在被戳中心事的時候,都很容易破防。
黎悠悠也不例外,清純較好的面容有一瞬間扭曲,但就像沈星蔓說的那樣,她是一個虛偽的人,慣會偽裝,很快就恢復先前笑意盈盈的樣。
唯獨那雙黑葡萄似的眼,在看向沈星蔓時,帶著十足的冷意。
“沈小姐,隔行如隔山,你不懂就不要亂說,我給她打七分,是因為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上前一步,距離近的都快和沈星蔓貼上了:“是因為她的表現就只值七分。”
沈星蔓最聽不得別人說她珍視之人的不好,剛想回懟,就見黎悠悠朝她得意的笑了一下,然後——
“啊——!”
一聲足以讓不遠處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都聽清的驚呼,頓時響徹場中。
所有人齊刷刷的看來,映入眼簾的就是沈星蔓一臉憤怒的站在那,而作為節目組請來的咖位最大的黎悠悠則痛苦的趴在地上。
眾人下意識就覺得是這位觀眾推倒了黎老師。
於是,他們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跑來,邊扶人邊譴責沈星蔓。
“你這人怎麼回事?為什麼要去推黎老師。”
“老婆……啊不,悠悠老師你有沒有摔到哪?你……算了,咱們乾脆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好了。”
“邊去,我拿來了急救箱,先看看黎老師有沒有傷到哪。”
“說!你為什麼要推黎老師?她那麼嬌弱可人,你怎麼狠得下心的?”
眾人緊張地圍著黎悠悠,其中幾名男性工作人員恨不得用眼神剮了沈星蔓。
沈星蔓還沒來得及解釋,黎悠悠就開口了:“我沒事,你們別去怪沈小姐,這跟她沒有關係,是我自己沒有站穩所以才摔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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