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蔓緩緩逼近一步,窗外微光斜落而來,鋪就在她笑容淺淡的臉上,柔光華亮,卻也壓迫更甚:“我們的關係好聽點是合作,難聽點也不過就是相互利用而已,怎麼著也夠不著‘朋友’二字。”
這番話氣的許見微都想轉身就走了。
虧得她還以為這段時間討好沈星蔓已經有成效了,沒想到人家壓根沒把她當做朋友。
許見微敢怒不敢言,只紅著眼眶委屈看她:“星蔓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。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做朋友,可你這也太傷我心了。”
許是演到興頭上了,她還真低頭啜泣兩聲,再開口時,聲音裡已經帶上濃濃的鼻腔:“沒事,我不怪你,就算你沒拿我當朋友,我也會真心待你的。”
沈星蔓笑了,突然就想知道她究竟能忍到怎樣的地步。
於是,沈星蔓沒有給她留半分情面,坦言直說:“你不配,我也不稀罕。”
這句話瞬間就讓許見微繃不住了。
她藏在眼底的怨毒轉瞬即逝,卻仍被時刻注意她的沈星蔓捕捉到,唇邊不由漾開一抹淺笑,聲音也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:“許見微,我這不是垃圾站,不是誰都接收的。”
“沈……”
許見微大腦一熱,正要紅溫大吼,卻聽沈星蔓突然說:“你無能狂怒,紅溫破防的樣子遠不如你的外表可笑。”
真就是小嘴抹了蜜,舔一口都能讓自己中毒的程度。
她是開心了,許見微都快被懟自閉了,聲音悶的像是要悶死自己:“星蔓,是不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好,你才不願意跟我交朋友?你說,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改。”
這話一齣,來往行人都不由側目,更有人喊了一句:“舔狗舔狗,舔到最後一無所有。”
許見微:“……”
從厲南喬的跟班到沈星蔓的舔狗,怎麼不算是升職了呢。
“好了。”沈星蔓見實在試探不出她的底線,也就懶得再廢話了:“你要有事就直說,沒事我還急著去吃飯呢。”
要說這個,許見微的眼睛就跟探照燈一樣,“唰”地一亮,語氣充滿希翼:“星蔓,我聽說你今天已經設計好了參加國際珠寶展的設計稿,且已在製作之中。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帶我一個?”
似怕沈星蔓誤會,她急忙辯解:“你放心,我不會瞎弄的,我只是想跟在你身邊多學習學習。”
沈星蔓正要拒絕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爽快的應答聲。
“好啊。”
兩人扭頭一看,就見傅既明唇角含笑地走來。
沈星蔓皺了皺眉,有些不贊同的看他一眼。不都已經提防過了要小心謹慎許見微對珠寶下手,師兄怎麼還答應了?
傅既明給她遞了個眼色,像是在說:我有辦法解決她。
沈星蔓見此便沒再多說。
有沈星蔓擋著,許見微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眼神交流,見傅總都答應了,她眼裡是遏制不住的喜意,連忙道謝:“傅總,謝謝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傅既明笑容加深:“你先別急著謝,因為我怕你待會會忍不住罵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