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!
房門一關,就見床上的女人豁然睜開雙眼,忽而流落的冷芒像是最為鋒利的寒刀,頃刻間就將滿身的脆弱斬得支離破碎。
熾白的燈光下,她眼底隱藏的極好的,似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瘋狂,在這一刻展露無餘。
“沈星蔓……這事不算完!”
隔著扇門,清淺的低喃傳入站在門邊的男人耳中。
他墨澈的眸中掠過一抹複雜。這樣也好,就算是他還她兩次救命之恩的情了。
待此事過後,他們再無瓜葛,他……也會好好補償她的。
……
“你是說我?”
深夜街邊,沈星蔓扶著喝的有點小多的阮圓圓,皺眉看向擋在眼前的陌生男人。
他點頭,理所當然的說:“沒錯!現在需要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沈星蔓差點聽笑了,一臉莫名其妙:“你沒搞錯吧?我都不認識你好嗎,我憑什麼跟你……”
話音一止。
一張極為熟悉的,乃是權貴代名詞的黑卡副卡,闖入沈星蔓的眼中。
儘管她從未擁有過,可和厲雲崢相處了七年,卻也認得這就是他的副卡。
陌生男人拿著卡,冷聲問:“現在能跟我走了?”
沈星蔓:“……”
她是有點懵,而不是有點傻。
沈星蔓正想說些什麼,倚靠在她身上的阮圓圓眉頭突然一皺,緩緩睜開的迷離的眼像探照雷達一樣,瞬間鎖定面色不虞的陌生男人,打著酒嗝的說:“你……嗝~你是來找茬的吧?”
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阮圓圓揮舞著巴掌就衝上去了。
啪啪啪!
一連數聲脆響,男人直接就被打懵了。
眾所周知,大多喝了酒的人都愛發瘋。少量酒精不僅麻痺不了意識,還會增強膽子。一個又清醒又瘋膽子還大的人,做出任何事也不意外。
這不,阮圓圓見自己的巴掌似乎對他沒有造成太大傷害,當即就折回燒烤店,找老闆要了幾根鐵籤,纏在自己嫩白的小手上。
帶著尖頭的一端,稍微別一下,豎置在掌心處。一連幾根,如法炮製,看起來就像是戴了一副釘子手套。
男人旁觀全程,此刻看著她迎面危笑而來,屬實有些汗流浹背了。
“你、你別過來啊!”
阮圓圓當然不會走過去,她得跑起來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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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噗噗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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